嗓音因為沾染上了不為人知的情緒而顯得低啞,近在咫尺的就在耳尖上方響起,與此同時一滴水珠順著他潮濕的頭發滴落,落在她的后頸
茍安覺得渾身的毛孔都伴隨著水珠的迸濺炸裂開來。
她現在死死地趴在門上,一動都不敢動,就像是被野獸銜住了致命的后頸脖。安安,酒里的藥不是你下的。賀津行慢吞吞地說,但酒是你遞給我的。
就像是說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重點,輕飄飄的話語如雷在耳邊炸開,茍安驚喘一口氣偏過頭想要解釋,但是一轉頭,卻意外地與身后那人的雙眸再次對視上
他勾首,垂眸望著她。
不動你。
一時間距離極近,呼吸都因此交纏得一塌糊涂,分不清彼此。他說話時,氣息全面噴灑在她鼻尖。但至少幫我善個后
男人的眼珠動了動,目光輕描淡寫地掃過了她的唇瓣已經不算是意味深長了。
也許是因為此時二人貼的太近,對方身上灼熱的氣息完美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不需要言語,幾乎就能猜到他做什么
只是答案過于驚悚。
她壓根不敢細想。
門外船艙上有凌亂的腳步聲,打斷了休息室內兩人的對峙。
你確定茍安在這里
是賀淵的聲音。
不確定,但要找,剛才徐光下船之前拽著我說,讓我過一段時間來找茍安,最好帶著船上的媒體記者一塊兒來,會發現很有趣的東西真惡心,他能做出什么好事
不屑加毫不掩飾的厭惡,賀然的腳步聲比誰都重,這個徐家的雜碎
少年們的腳步聲在隔壁休息室門前停下來,賀然大概是率先去開了休息室的門,發現打不開后爆了一句臟話
這時候,是另一道冷的出奇的聲音她不在這,里面的是陸晚。
夜朗,你怎么跟來了你頂什么用,好端端看一個人都看不住”賀然罵道,“現在還在這說風涼話
“我送完陸晚回來,茍安已經不見了。”你沒事送什么陸晚她讓的。那么聽話,她讓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外面人們吵架的聲音夾雜著賀然暴躁踢休息室門的動靜通過面前這扇門傳來,距離很近,茍安也還是覺得這聲音來得沉悶且不真實。
此時此刻,茍安整個人被迫嚴絲合縫地貼在門板上,身后人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著她的胸腔震動
突然,泛著紅的耳朵被輕輕刮了下。
那微弱的癢突如其來,嚇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腳尖都踮了踮,卻紅著眼不得不硬生生把喉嚨堵著的尖叫吞咽回肚子里
罪魁禍首卻還有心情低笑,安安,你的騎士團來了。
在說這句話時,熟悉的男性氣息更加具有侵略性地籠罩了下來,原本壓著門的大手挪開了,落在了她的腰上。
一個輕巧的借力,她整個人從背對著賀津行又被反轉過來
背部撞到門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但是卻完美地被海浪聲音吞噬,甲板上心急如焚的少年們壓根沒有發現。
現在只要你出聲,他們就能發現你
男人一只手固定在她腰間,另一只手的指尖仿佛漫不經心地拂過她越發滾燙泛紅的耳尖。
然后固定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拿開了,茍安耳尖地聽見衣服布料摩挲的聲音。
拉鏈滑動的聲音像是一把電鋸,從天靈蓋鋸開她的腦殼。
然后帶走你。
從她面頰撥弄睫毛的手落下,重新握著軟的不像話的腰感覺她因為緊張和別的什么情緒在微微顫抖。
每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能通過他干燥灼熱的掌心傳遞,男人微微俯下身,對視上懷中小姑娘泛紅的雙眼門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