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鏢先生自認為很有責任教導茍安并不一樣,人們更有興趣討論讓誰去教她,整個早餐桌上都在討論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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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玩摩托車的人會騎馬也不稀奇,雖然好像是兩種東西但翹屁股叔叔那匹馬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昨天看他翻身上馬那兩下也很利索。
周雨彤用叉子戳戳面前的小籠包,“而且騎馬這個東西,因為涉及到動物本身的性格和思想不可控性,剛開始學時還是挺危險的,老師需要看的很緊,有時候同騎也很正常他怎么可能同意別人來教安安
茍安“他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他有什么資格好不同意的你腦補得太多了,明天是不是就要開始操心孩子的名字了
周雨彤“那倒是不著急,你還年輕,翹屁股叔叔看著也不著急皇位繼承者的問題,畢竟下面還有一大堆晚輩,兵強馬壯的。
茍安
“說到騎馬,這種事專業的來做更好吧”賀淵說,小叔叔那么忙。對哦,賀總那么忙。
“我有教練資格證噯。”賀淵笑著望茍安,姐姐再考慮下我茍安拍拍他的胳膊,倒不是真不能考慮。
“賀總忙什么的,確實,不知道為什么江城現在感覺離了賀總就會不轉一樣。”唐辛酒接過話題,還有,說真的我知道他會騎摩托車和騎馬還有打臺球時候整個人就覺得很違和,一般覺得那樣的人打一下高爾夫就好了還可以下圍棋。
茍安挑眉“他是二十八不是八十二吧”
唐辛酒我其實也有個疑問,以后他和安安在一起我們怎么組織帶伴侶的活動
周雨彤
周雨彤“那和大家一起去蹦迪,有個人舉手說等下我爸也來有什么區別”
茍安等下怎么就發展到帶伴侶的活動了
茍安“你們大可不必顧慮那么多。”
周雨彤“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顧慮,現在已經開始顧慮了我看到那張臉總覺得如果沒好好讀過書就跟他搭話一定會出糗如果你們在一起了以后我總要和他說話的
茍安徹底無語了“那你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吧。”
路人b:是有點害
怕。
路人c:這么一想,和成熟類型的在一起,雖然很有安全感但是私底下可能會有點無聊哦有什么共同話題可以聊感覺好難聊到一起去
唐辛酒夜朗應該和他沒差太多,但是如果是保鏢我反而落差感沒那么大。
路人a:你在說什么,保鏢長相嫩得就跟高中生似的而且他話少,在一起的話可能不說話也沒事啊哈哈哈哈
話題越跑越偏,盡管所有人都沒有說出任何對賀津行不尊重的話,但是茍安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昨天賀津行牽著馬過來,都是在騎馬實在是沒有哪里不同,哪怕最開始他也騎在馬上并沒有那么慢,其他人也跟他保持很遠的距離。
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在賭場酒水吧跟賀津行的對話,他那句「也沒準備邀請我」,此時此刻,完全就是一語成讖。
不知道為什么又感覺到一點心里的不舒服。她很不喜歡這樣肆無忌憚的假設
自說自話就把賀津行牽扯進來,假設他以后會希望成為他們的一員,又開始為難這件事好像會有些困難
在以上這樣的假設里,再把他狠狠地撇出去。
像是一種自作多情的孤立。
無論從哪種角度來說都很尷尬。
心里的那股不舒服已經升高到了頂點,茍安站了起來,跟桌子上的朋友們前所未有認真地說了句“停啦,你們在幻想什么”,因為語氣過于嚴肅,大家不約而同停止了討論望了過來
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秒,又不由自主地往她身后滑去。瞬間,大家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從一開始的困惑而閉嘴變成了很確定的鴉雀無聲。
茍安略有所悟地回過頭,就看見賀津行掛著一如既往地溫和與淡然站在他們身后,盡管那雙微垂的瞳眸長睫遮去了眼中的真實情緒。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
沒關系,你們可以繼續。賀津行笑了笑,說,“我約了人,只是路過。”
聲音很淡。
但他確實是單純路過。
不遠處已經有幾個大概確實是四五十歲的人已經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