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雞飛狗跳地吵,賀津行被某個關鍵詞提醒,剛才稍微變得有點兒遲鈍的大腦在此刻才真的復蘇。
慢吞吞地轉過頭,往二十歲不可以看穿比基尼的兔女郎的小朋友那邊看了一眼。
她的臉蛋已經沒有像剛才那樣因為塞著整個堅果塔而鼓起來,此時也在和朋友說話,只是身邊除了平時她那些千金團,賀淵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加入了,站在一堆女生中間他看上去毫無違和感
大概是賓客差不多都到齊,門口的安保工作也基本結束,夜朗也回到了她身邊,正像個門神似的面癱著臉立在她身后不遠處。
她打了個呵欠,打了一半停頓了下,像是有所悟似的,轉過頭來。隔著人群,兩人的目光隱晦地在半空中正好碰見。這一切都發生在無聲之間。賀津行拿出手機,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表情,在亮起來的屏幕上摁了幾下。
十幾秒后,茍安的手機屏幕也因為新微信消息推送而亮了起來,她根本不意外。h
jx:人好多,真熱鬧。
這刻薄的嘴臉。
茍安
“恭喜。”
茍安的身邊,周雨彤的聲音冷靜到顯得斬釘截鐵。
三個月前,所有人都以為你會嫁給江城的第一太子爺;三個月后,你拿下了江城的老天爺。
周圍的人亂七八糟的笑了起來,茍安才懶得搭理她們的胡說八道,抬起手撓了撓頭,動作間下意識回過頭看了眼
保鏢先生頂著長麻木的臉站在她身后,聽了周雨彤的話,目光閃爍了下,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狀態回過神來,與她對視。
他唇瓣動了動,做出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茍安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拒不合作地轉開了腦袋。
壽宴過后還早,第二天又是周末。
周雨彤雖然整個宴席雖然嘴巴沒停下左右逢源,但茍安還是看出她心情不好,于是問她要不要去酒吧消遣。
十次聚會里有九次茍安不會主動提出去酒吧,這是剩下的唯一一次,周雨彤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想到了自己大半個月前已經成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酒吧,實在沒什么好不同意。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沖到了江家新開的場子,前腳剛到,茍安就被告知,她的爸爸就在她樓上的包。
茍安不得不上樓打了個招呼
門一打開,便看見一屋子的叔叔,亂七八糟的無關人員并不存在,賀津行坐在距離門最近的位置。
開門的瞬間他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短暫對視,然后雙雙毫無痕跡地挪開,茍安的余光看見賀津行往酒杯里扔了幾塊冰。
江已抬起手打了個招呼,笑瞇瞇地說“喲,安安像來查崗的,放心,爸爸在這很乖,沒有奇怪的女人。
哄小孩的語氣讓一屋子的人笑了起來,賀津行仰頭一口氣喝掉了酒杯里的液體,低低哼笑一聲。茍聿踹了江已一腳。
時間將近午夜十二點,酒過三巡。
周雨彤平日里看著不著調,但是實則做事很有逼數,她對自己的酒量心知肚明,喝到走路有點不穩但意識還清醒就不再繼續喝,搖著手指說“喝酒的最佳境界是回家倒在床上能睡著就行。”
說著說
要去上廁所。
包廂里有廁所但是被人占用,她只能到外面去,茍安想跟著,她搖搖頭不讓。看著少女泛紅的雙眼,也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還是難過,茍安還是沒有堅持要跟她一起去。
踢了一腳旁邊杵著寸步不離的保鏢先生,后者反應遲鈍似的低頭看了她一眼,半晌后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搖搖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