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坐在餐廳里,麻木地往嘴里塞著午飯看著電視劇里播放著相關的本地新聞
賀氏掌權人賀津行長子出現先天性疾病,大概是因為遺傳。腎臟器官出現問題,連夜緊急入院,
賀氏第一夫人產后首次公開露面,清麗絕美面容難掩憔悴。
老天爺真是公平啊,看來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
說話的是和茍安同一房間的女人,名叫林霞,今年大概二十八九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高達二百多斤
因為以極其兇殘的宰了妹妹的人渣被判防御過當入獄,當時這個案件在網上引起很大的風波,超過百萬網友為其請愿發聲,所以哪怕被殺的那人家財萬貫,最終也沒能讓林霞為他們那個拼都拼不完整、體面進殯儀館的兒子陪葬。
林霞年紀不大,體型龐大,又因為殺過人這種驚天動地的理由,是這座監獄名副其實的大姐大
別問進了監獄肉都沒得吃她憑什么還沒瘦,問就是“豬也吃素,你們講點科學依據原話”。
今天的土豆有點生。茍安面無表情地說,廚房又不舍得放油。
她扔了勺子,輕輕揉捏指腹因為監獄安排的工作生出來的薄繭。
聽見她說話,林霞抬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此刻坐在她對面的人面色蒼白,入獄后極差的伙食和疲憊的規律生活讓她顯得營養不良;眼神麻木中好像帶著莫名其妙的倔強,這讓她剛進監獄的時候受到不少人欺負,剛開始她脾氣也很臭,這讓她受到的欺負更加變本加厲,幾乎天天身上帶傷;
頭發洗的很干凈,只是很久沒好好打理過了,更沒有所謂的美發,長出來的頭發只是微微的自然卷,扎在頭發后面,烏黑的一把
曾經被欺負的時候被剪過,但是她好像也完全不在乎,慢吞吞等頭發長出來就這樣狗啃似的扎起來,如今也不太看得出來;
眼底掛著淤青,說明她很久未睡過一個安穩覺。
個入獄一年多,也磨不掉骨子里頭的傲慢的任性大小姐罷了。林霞不討厭她。
茍安幾乎一入獄她就知道她,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不太安分也不服管教,吃了不少苦頭后來莫名其妙調到了林霞的房間,因為和她妹妹年紀相仿,得到了照拂,日子才稍微好過一點。
和那種奇奇怪怪的人總受沉默寡言不一樣,其實熟悉之后就發現,茍安話挺多的。
偶爾主動問起林霞的妹妹在外面過的怎么樣,知道她大學畢業后還在找工作,就幫忙在某次見面里和她父母談了談,塞進了自家的公司
不過不會是很好的職位。”茍安笑了笑,有些嘲諷,畢竟現在茍氏,我爸爸也不是完全說的算。
公司和人都是一個姓了,區區塞進一個員工還不能完全說得算,林霞搞不懂豪門斗爭。
她只知道第二個月見到妹妹時她很開心,說找到了很棒的工作
林霞知道這只是平日里總冷著臉、話很多單手說話不怎么中聽的那個小姑娘給予她的報答。午餐時間很快就過。今天下午是休息的,她們可以在房間里待一會兒,再參加晚課。有些犯人的家屬會選擇這個時候來探視。
茍安的父母上個星期來過,一個月的探視機會一共也就那么幾次,這周他們不會再來,茍安安心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望著同一個天花板發呆,準備入眠。
就在她昏昏欲睡時,獄警來敲了敲門,茍安,有探視。茍安睜開眼,有些害怕
就像是深夜的來電總是讓人不安,非尋常規律的探視也讓她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
陸晚從前就因為外婆有腎病到處籌錢引發一系列的事故與故事,看來這一次這個病家族遺傳到了她的兒子身上
賀津行最近因為兒子的事可能焦頭爛額,心情不好,閻王動怒,小鬼遭殃,茍家作為一個好用的靶子怕不是首當其沖,
茍安翻身坐起,頭發都來不及整理,腳下的步伐都變得比平日里快。
等她氣喘吁吁地趕到單獨面談探視
的小房間門口,她還有些奇怪這次為什么在這里
直到房門打開,她看見坐在里面的人。
西裝革履,修長筆挺,男人英俊的面容猶如神的畢業設計,那薄唇輕抿時唇角天生自然上揚,卻不怒自威。
一年半不見,此時此刻從天而降出現在撿漏牢房中,賀氏掌權人依舊優雅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