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離譜,但現在是系學生會榮辱與共。”
“別榮辱與共了,幾萬人的甜品臺,你告訴我怎么做就躺平任辱吧,問就是做不來,不會做。
買現成的,買現成的啊
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市中心,茍氏旗下某家酒店附近,遠遠的就聞到黃油的香味充數著整條街,這熟悉的味道讓茍大小姐下意識停止腳步,回頭看了眼。
身后的保鏢先生投來不明所以的一瞥。
好吃是真的好吃,就是這個東西引起了茍大小姐一些不堪回首的回憶。
她二話不說拎著唐辛酒的胳膊往回走,唐辛酒嚷嚷著來都來了,哪怕校慶不能讓大家人均免費來一個,現在排隊買一個總不過分
十分鐘后。
茍安拎著幾個紅色的紙袋從隊伍中擠出來,想不通在家里打個電話就能得到的東西為什么非要在寒風中排隊
臭著臉,一個紙袋塞給唐辛酒,另一個紙袋扔給了夜朗。
夜朗
茍安
夜朗接過了紙袋,面無表情“不愛吃甜。
茍安
茍安“裝什么裝”
夜朗被罵的非常茫然,他確實不愛吃甜的,并沒有裝。
茍安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傍晚。
認真想了一萬個方案,好像也接不下校學生會給布置的任務,于是茍大小姐想著跟賀然商量一下解決辦法,順便問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這樣異想天開,誰家正經學校校慶還弄甜品臺,又不是結婚宴請。
到了賀宅,作為賀津行的新晉準未婚妻,茍安自然受到了歡迎除卻賀然的親媽顯得有點尷尬,
其實她不是很喜歡茍安,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兒子配她錯錯有余,茍家的女兒家庭背景很好,但她這個人優雅不足,活潑有余。
但往常逢年過節,茍安進屋,如果老爺子不在,小姑娘都會第一個跟她打招呼,然而今天卻沒有
微笑又機械地按照順序對每一個長輩問好,輪到她時,是一個不前不后的順序,生疏得不行。
茍安坐了一會兒沒等到賀然,就準備先離開,結果人剛走到玄關,就聽見外面摩托車排氣管巨響,頭上帶著當年那個茍安送他的x15安全頭盔,少年跨坐在摩托車上,歪腦袋看她。
茍安站在何佳的院子里,兩人一個簡單的對視。
賀然問“找小叔那么粘人,他沒那么快下班。”
語氣僵硬,難以掩飾的嘲諷氣氛讓茍安多看了他兩眼,知道這貨誤會了什么,卻也完全懶得跟他解釋。
雖然他可能
覺得用惡意和刻薄能夠很好的將自己偽裝起來,但是頭頂上友好度75的字樣,毫不掩飾地出賣了他現在大概嫉妒得快要瘋掉。
不是。”茍安看著頭盔縫隙中那雙因為驚訝緩緩睜大的眼,“我來找你。
刻意停頓了下,在賀然一瞬間燃起希望時,他看見站在他家院子柵欄后,小姑娘沖他笑,露出一顆小小的犬牙“我來問問你腦子里怎么想的,給我們系學生會安排甜品臺的任務學校大幾萬人,你當我們的人平日里喂魚喂習慣了,所以喂人也沒問題
果不其然,那雙明亮的眸中躥起的火焰迅速熄滅。茍安就喜歡看他情緒大起大落,招貓逗狗的快樂又回來了。
而此時,賀然盯著茍安看了一會兒,半晌,顯示顯得靈魂出竅似的說了句“哦,就隨便做一點擺個樣子,沒讓你們喂飽全校每一個人
聲音突然停頓下來,他猶豫了下,伸手摘了頭盔,頭發有點凌亂。
頭盔放在了后座上,摩托車后座原本改成了不能坐人但是造型更好看的駝峰,但是現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規矩地改回了又能坐人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