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咪樂得滿地打滾,肥碩的肚皮翻過來朝天抖了抖,因為太胖顯得很短的短腿快樂地蹬來蹬去。
在茍安惱羞成怒當中,給她看了一段按照劇情線發展時間,其實早就可以查閱但是她壓根沒提出想看的劇情
那是原著線的成年禮宴,被下藥的陸晚和賀津行獨處一夜后,第二天早上醒來后發生的事。
早晨醒來,陸晚頭痛欲裂,回憶起昨晚的事,卻發現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喝下了一杯酒,然后被送入黑暗的房間,渾身難受的要命。
醒了早。
從身后響起的男性嗓音沙啞至極,卻帶著一絲絲慵懶的氣味。
被這突然穿出的聲音結結實實嚇了一跳,陸猛地轉過身,便看見房間中另外一張沙發上,好整以暇坐著的賀津行。
這個憑空出現在眼前的男人,看上去算不上是狀態多好,他英俊的面容有些宿醉后應有的蒼白,頭發也有一絲凌亂
那雙平日里沉靜如瀚海的眼中,此時布滿了血紅絲,象征著他昨晚也并沒有太休息好。賀先生多次幫助她,可是對于陸晚來說,這到底是一個相對陌生的男人。
他為什么在這
一瞬間,腦袋都炸裂開來,陸晚緊張地低下頭檢查自己,發現身上的衣物還算整齊,除卻被她自己扯開的禮服領口扣子搖搖欲墜,剩下的貼身衣物都好好地穿在身上
只是這一幕提醒了她,昨晚渾身難受到不得不扯開衣領撫慰自己,狼狽至極的經歷。
都不用太用力的思考,陸晚便逐漸明白,昨晚她的反常是因為被人下了下三濫的藥
被茍安。
身體怎么樣,恢復正常了嗎,下地試試能不能走
沙發上,男人似乎并不關心也不認為面前的人緊張檢查自己衣物整齊程度,對于自己來說算什么冒犯行為。
事實上,從頭至尾,他眼神如一潭死水,沒有出現過任何的情緒波動。“能走的話,就快走吧天亮了,可能很快就會有人來休息室打掃。”
屆時,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身上甚至還穿著昨天衣服明顯就是不止共處一室甚至共度一夜的消息就會人盡皆知。
一但想明白這一點,陸晚逐漸變得憤怒。
這份憤怒當然是面向茍安的,她難以置信惡毒太惡毒了
做為同齡人,茍安怎么會惡毒至此,要給她下這種下三濫的藥,想要毀掉她的一輩子如果不是她足夠幸運,遇見了賀津行守護一夜,昨晚會發生什么,壓根不堪設想
賀先生,我被下藥了。
陸晚說。
“我知道。”
賀津行臉上的笑容如同面具,好好地掛在臉上,隨后,又發出一聲輕飄飄,嗤笑嘆息。真是可憐。
陸晚臉色蒼白,此時藥的后勁讓她頭疼加劇,就像是最嚴重的宿醉,她沒有辦法思考太多只當她會出現在茍安的休息室,是因為茍安下藥后給她安排了更可怕的后續只是陰錯陽差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她得以逃過一劫。
而這絕處逢生,大概率是因為此時此刻坐在另一沙發上的男人。
搖晃地站起來站穩了身子,她看向賀津行謝謝您,讓昨晚沒出太大的亂子。
賀津行懶洋洋地翹了翹唇角,也沒解釋他為什么會有什么都沒做卻在這坐了一夜,第二天又讓陸晚避開耳目快走的行為。
在陸晚看來,就是保護。
她深呼吸一口氣,一張巴掌大的臉蛋屬于下城區卻漂亮的異常,猶如廢墟中掙扎生長出的白花,在風中搖曳,卻異常的固執與堅強。
“我會采取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一定會讓茍安付出應有的代價。”聲音落地。
陸晚以為賀津行會支持自己,并且像以往一樣給予她一些語言上的提醒或者幫助。
沒想到她得到的是一陣沉默。
她抬起頭,便看見不遠處
那優雅矜貴的男人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情緒上的變化,他挑起眉,望著她,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