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也只是隨便感慨一下,她感覺賀津行在逃避回家這件事果然不是錯覺。
沒想到下一秒對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接了之后“喂”了一聲,電話那邊主動打電話來的人反而陷入沉默。
茍安又“喂”了一聲,賀津行那邊才顯得有些遲鈍地給予回應一直低頭發微信,劉秘書的眼神很可怕,所以還是打電話好了。
聲音里帶著笑意。
茍安此時正坐在桌子前面背單字,因為這通電話有些心神不寧,注意力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耳邊只有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她無意識地在白色草稿紙上畫著圈。
打電話就沒事了嗎她隨口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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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什么,難道是我會錯意了嗎
什么會錯意
電話那邊笑意減免了一些,但是沒有完全散去,只是略微帶著嘆息回答了句“沒什么”,然后由賀津行轉移話題,談到了訂婚宴,問茍安有沒有試過定好的禮服。
因為時間過于匆忙,再弄高定也來不及,只能到處找關系找別的客人預定但又想要取消的高定單,然后加急送回品牌總部修改尺寸。
賀津行忙到去試禮服都是和茍安各自分開抽空去的
雙方都只是遠遠看過一眼對方的禮服,確認和自己那身足夠搭配而已。
你訂婚宴那天本人能來嗎這個問題問的也太冰冷了,安安。
“忙成這樣,而且那天賀家的人應該很齊全,到時候可能會有七大姑八大姨抓著你哭訴賀然的事
“說不定哭訴的隊伍里也有賀然本人。”
電話那邊的人再一次地低笑起來,看上去也不是真的覺得不舒服或者是被冒犯了,只是冷酷無情地回想起了前幾天二十幾歲牛高馬大的侄子猛虎落淚的場景,覺得十分有趣。
這個人真的很惡劣。
我不管,如果你本人不能到的話訂婚宴就取消。
原著里,是陸晚和賀然的訂婚宴,賀然因為成年禮宴的事當場落跑,隨后訂婚宴變成了陸晚和賀津行。
現在無論是男主角還是女主角劇情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茍安都不確定原作者會搞什么事把系統強行糾正
說不定會讓賀津行在來的路上出車禍,然后被路過的陸晚救下這么離譜的劇情瑪德,越想越有可能。
要么你那天坐地鐵來好了。
電話那邊困惑地沉默幾秒,最后承諾“哪怕下天上下菜刀也會來”,這才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后茍安呆坐在桌子前發了一會兒的呆,后之后覺地反應過來,她隨口說完很久沒看見賀津行后,對方立刻打電話來是什么意思。
耳朵滾燙得都快從臉上掉下來。
r打開微信還停留在她那句“怪不得都沒見過人”上,接下來就是長達十幾分鐘的通話時長。茍住別怕我能贏個這句話并沒有其他意思賀津行看著手機還沒放下,很快便回復了消息。hjx:反應過來了我還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
茍住別怕我能贏我真的沒有想你啊
hjx: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