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宴會廳內,無死角的拍攝鏡頭對準焦距,讓這枚戒指的真容曝光在所有人賓客的面前。
“哎呀,原來是istetoe槲寄生。”江愿掩唇,哪怕是茍聿的夫人這樣的貴婦人也發出了有些驚訝的語氣,好久沒有見到這枚戒指了,差點沒認出來。
專屬于ve的頂級珠寶定制,其訂購的途徑神秘,只知道與資產與消費記錄毫無
關系,自從ve這個百年珠寶品牌誕生以來,全球范圍內一共只有五枚,訂購者從歐洲古老的皇室成員,至一位籍籍無名的鄉村農場主
現在第六枚在賀津行的手上。
眾所周知,指環王中,引發中土大戰,搶破腦袋的至尊魔戒都能有七個。如果這還不算“限量版”。
每一枚istetoe都擁有其獨特的蔓藤造型,聽說是ve珠寶創始人家族本身的工匠手藝,也就是說,百年來的六枚戒指,從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批量復制的量產
會制作工藝的工匠們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姓氏,是比布契拉提的經典蕾絲工藝更神秘與嚴謹的傳承手藝。
槲寄生這種植物,擁有浪漫的傳聞,傳聞在這種植物下接吻的兩人會彼此纏繞一輩子
無論是愛情還是恩怨,甚至不會隨著靈魂的消亡一筆勾銷。
賀津行取出戒指。
看著面前的人的眼珠子伴隨著這戒指移動。
才不會覺得眼前的人勢利眼,也不會有“她為珠寶折服好輕浮”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事實上,當送出千辛萬苦弄來的東西時,想要得到的回饋,無非就是眼前這人表現出來的這樣
無比期待,歡欣喜悅。
賀津行輕哂,收錢起玩心,于是連眼角也跟著變得柔軟下來,垂著眸,提醒“手。”茍安一步一指令地抬起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是因為腦子里炸開了花,可能順便炸癱了整個負責語言與表情管理的中樞神經
哪怕是嗅嗅,也喜歡鉆進古董店,挑選足夠璀璨的限量版孤品。
裝戒指的盒子被隨意拋給了身邊站著的人。
小巧精致的戒指落在男人的掌心,并不像是一般霸總文小說里那樣鉆石越大越好甚至出現三十克拉這種離譜到像小學門口賣的鉆石糖一樣的尺寸,主鉆的大小不過是茍安看一眼,就知道是最契合她手指的大小而已。
藤蔓纏繞的鉆石在舞臺燈光下折射著雪白的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晃眼。
手指落入了他的手心,在戒指的邊緣碰到指甲的一瞬間屏住呼吸
“我不同意”
突兀又高昂的男聲在身后響起。戒
指停留在指尖的地方一頓。全場嘩然。
回過頭去,就看見在原著中直接失蹤、現在沒失蹤也被迫穿上正裝的人,突然出現在主舞臺附近的某盞射燈下。
賓客們臉上的笑容消失,大概是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齊刷刷地轉過頭往聲音來源方向看去,就看見身形高大的少年在手腳并用主動往主舞臺上爬
賀然雙目怒紅,發絲凌亂,不知道上哪喝了一頓酒又趕來宴會廳,這會兒突然出現了,不顧現場賓客或者眾多媒體
哪怕走路好像都在搖搖晃晃了,四肢著地,也在踉蹌著往臺上爬
喂聽見沒有我不同意
少年的嗓音嘶啞,像是被燒干的水壺已經達到了沸騰之外另外的高度
啊啊啊啊哈什么情況,這是誰賀家小少爺,賀然。啊,差點沒認出來
他在干什么呀天啊,他不是之前和茍安解除婚約了嗎否則賀家也不會讓賀津行這樣看他可能不是自愿解除婚約的啊什么不是自愿,我可是聽說了他相當討厭茍家的大小姐
哦。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靈魂發問你看他現在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嗎
竊竊私語聲響起的同時,臺下的人們終于像是反應過來,無數媒體人舉起自己的攝像設備轉移目標,準備拍攝下賀小少爺手腳笨拙地一條腿呈現弓步、準備踏上主舞臺的走道的高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