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扔扔成了習慣,后來每天從烘焙坊出來,給保鏢塞蝴蝶酥,再讓他滾蛋不小心就成了必走流程。
她沒想到,最后那些蝴蝶酥,是一口沒進夜朗的肚子里。
因為他討厭甜食。
好好笑,原來他從小討厭甜食。
原著中,惡毒女配之所以被稱作惡毒女配,當然是因為從性格到行為雙線開花,基本沒干幾件好事。
而奠定了“茍家那個女兒性格真的很壞”的基本調調之一,就是之前曾經提到過的,茍大小姐失去了愛貓之后,把新得的保鏢當成了新的寵物,她圍著保鏢轉,說把保鏢寵上天也行
某次宴會注意到保鏢喜歡她家的蝴蝶酥,從此茍宅的蝴蝶酥就沒斷過,真的不敢斷,否則茍大小姐必然大發雷霆。
直到有一天,大概是中秋當日,烘焙坊的蛋黃酥和蝴蝶酥賣的供不應求,烘焙坊那邊忙的兩腳不沾地,就派了個實習生來給茍安送今日份蝴蝶酥
那個實習生大概是和茍安同齡的一個年輕男生,蹭著節假日出來打工,走之前按照主管的吩咐抓了幾件商品塞進袋子,就騎著電單車往茍宅趕
結果你猜怎么著
男生懂什么甜品哪個是哪個,如同中了邪,那天他袋子里裝的全是蛋黃酥,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蛋糕卷。
茍大小姐打開紙袋腦殼就疼了下,只是這時候還能保持鎮定,把紙袋還給他「拿錯了,我要的是蝴蝶酥。這是哪個預定客人的東西嗎,趕緊回去換。」
「不是,我隨手抓的。」
那個騎著電單車的男生撓了撓頭,說,「烘焙坊離你們這太遠了,來回我又得浪費一個小時,今天烘焙坊很忙噯要不你今天就將就一下吃這個行不行」
當時茍大小姐腦袋上面就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不行。」
「啊,能不能別這么麻煩,今天大家都很忙啊,我那還有好幾十斤黃油等著處理,少吃這一天蝴蝶酥你又不會怎么樣」
茍大
小姐臉上放空了那么一會會,大概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怎么敢”,反應過來后,連袋子帶那一袋莫名其妙的蛋黃酥,已經砸到了這個實習生的臉上。
「你干什么」
「干你。」
中秋佳節,不僅茍安家里全是親朋好友,連帶著隔壁賀宅亦如此。
聽見動靜趕來了很多人,包括茍旬、賀然、夜朗在內,所有人看見的便是茍安掌東西砸人并大發雷霆的這一幕。
「又開始了。」賀然靠著柵欄嗤笑,「日常欺負人當飯吃啊,茍安」
茍旬黑著臉,「吵什么」
夜朗蹙眉。
沒人知道怎么回事。
沒人知道茍安為什么為難一個打工同齡人。當然也沒有人問,從頭到尾究竟發生了什么。
大家只是都不約而同地想,看啊,這就是茍安,她又開始了。
茍旬推了推夜朗,讓他趕緊的別讓姐姐在家門口丟人現眼,畢竟現在所有人都默認了茍安最聽保鏢先生的話
保鏢先生先生果然上前,一只手捉住了茍安的手肘,阻止了她還想伸手去推別人電動車的行為。
發瘋的茍大小姐一下子冷靜下來,在周圍人冷眼鄙夷的圍觀中,她卻毫不在乎,轉過頭,與身后人那雙沉靜的黑眸對視上。
幾秒的沉默,少言寡語的保鏢問「怎么」
茍大小姐一下子紅了雙眼,吸了吸鼻子小聲地對保鏢說「抱歉,今天明明是過節,卻偏偏是今天沒有蝴蝶酥了。」
茍旬忍不住罵了句變態。
夜朗從頭到尾沒有表情,他說「沒事,反正我不喜歡。」茍大小姐天真地以為他是在安慰自己。沒想到其實人家說的是實話。
在宴會廳打包剩余的蝴蝶酥帶回家不是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每天帶著茍安塞過來的蝴蝶酥下班也不是把它帶回了家;喜歡蝴蝶酥的從來不是從小就不喜歡甜品的保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