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那個人很想得開,年輕小姑娘肯定細心又有愛心,讓她來照顧貓一點毛病都沒有。
然后不幸的是,那只貓死了,更不幸的是,“某位千金大小姐”是在夜朗看來屁事真的好多的茍安,茍安大發雷霆,當眾羞辱了陸晚。
夜朗全程扮演的角色就是在茍安把紅酒倒到陸晚頭上還想用紅酒杯砸她時,伸手接住了那只紅酒杯。
「他們在看。」
保鏢略微沙啞的聲音引來了茍安冷冰冰的一瞥,她沒有再繼續發難。
之后茍安被父母叫到了船艙一頓安撫,又說了她不該那么沖動明天指不定上個“富家千金為富不仁”的頭版頭條。
茍安坐在沙發上紅著眼說,「這算什么,要不是夜朗,我還想用酒杯砸她呢」「還好你沒砸,砸著臉你就等著警察來找你聊天吧謝謝人家夜朗了沒」茍聿問。
這是茍安在這一天第二次轉向夜朗。她對他翻了一個超級大白眼。
茍安對陸晚的恨從這一天埋下禍根,之后各種
發展順其自然,再爆發是又一年的成年禮宴。
雖然今年她并不作為主角出現,茍安還是早早開始挑選心儀的禮服,只等著和未婚夫賀然在開場舞這個全場矚目的場合,驚艷眾人。
但意外總會發生。
茍大小姐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會和未婚夫共舞當然按照規矩確實也是這樣沒錯但她是萬萬沒想到,賀然邀請的人是陸晚。
造化弄人,知道這件事的那天,正巧是茍安在禮服店試禮服。
原本換上了禮服的她光彩照人,正沉浸在千金團姐妹們的彩虹屁里無法自拔,唇角翹得能掛油壺
好巧不巧,賀然帶著陸晚來了。好巧不巧,賀然為陸晚定制的禮服,也是茍安身上在試的那件。
區別不同的是,因為有賀家小少爺出手,人家陸晚的禮服是成衣層次再上一點的成衣改良款,蝴蝶結系帶上有更精致的碎鉆,剪裁也完全按照陸晚的身量
茍安被艷壓,氣到說不出話。
同時知道了成年禮宴賀然根本沒有邀請自己的意思,她大發雷霆。
賀然當然沒有陪她一塊兒在店里發瘋丟人的耐心,所以隨便找了個“我接個電話”的理由,轉身出了門店,茍安一時氣不過,追了出去。
彼時是江城的秋天,秋天總是陰雨綿綿禮服店就在一層,再出去就是大街,賀然飛快地走在前面,茍安在后面飛快的追,只是她忘記了腳上是店里試禮服用的高跟鞋,對她而言根本不合腳。
一個踩空,腳踝上一陣劇痛,她撲倒在濕漉漉的地上,狼狽的哪里還有一點茍家大小姐的模樣。賀然走的頭也不回。
在茍安撐著地試圖自己爬起來時,身后,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窩,輕而易舉地把她抱了起來。
透過被雨水打濕得碎發,茍安微微瞇起眼向上看,就看見了保鏢先生白的過分的皮膚,和緊繃的下頜,他依舊面癱著臉,沉默。
濕漉漉的臉蛋貼著硬邦邦的胸膛,不小心聽見了胸腔之下平穩的心跳。她心跳也漏了一拍。
被夜朗放回車上,茍安因為碰到了膝蓋“嘶”了一聲,于是保鏢先生身形一頓,大手伸過來掰過她膝蓋看了一眼,臟兮兮的碎石子掛在膝蓋上,血肉模糊。
出血了。
「不管,我要殺
了賀然。」「去醫院。」
「不去,先去殺了賀然。」「會留疤。」「好的,去醫院。」
詭異的沉默中,夜朗總覺得自己好像是抓到了這個大小姐一點點的思維邏輯。
他撐著后座靠背的手收回,正準備抽身坐回副駕駛,讓司機火速去醫院處理,這時候領帶被一把揪住
被強行拽回去的人垂眸看著茍大小姐,后者面無表情,「你敢說出去,我就解雇你。」夜朗平靜地挪開了拽著自己領帶的手,心想,憂慮過多,誰對你的蠢事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