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陸晚在看手機
手機上提到了這個很有名的蝴蝶酥,陸晚捧著臉嘆息,好想嘗嘗看,將近兩百塊錢,還不如殺掉我算啦
結果過了兩天的某個宴會散場時,夜朗看到甜品臺上還有剩余的甜品,準備要被處理正好就是這個大名鼎鼎的蝴蝶酥。
于是找了服務生要了個袋子把它們裝起來,帶給陸晚。
不知道怎么的又被茍安看見,以為他喜歡這個東西,每天都要給他塞幾個,哪怕夜朗說過“不喜歡,她也是捧著臉,一臉“我懂”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啦,男生喜歡甜食又不丟人。」
和賀然婚約解除的那日,她像是一只翻墻到隔壁小區跟人家打架輸掉的貓,灰溜溜地鉆進了車里,安靜地等著夜朗也跟著落座。
破天荒地,在他落座后,從頭到尾都因為斗敗而晦暗的雙眼忽然亮了亮,打破了從前的克制,她突然伸手撓了撓身邊人的手掌心。
她那雙如同打碎了星辰撒入的眸子亮晶晶地閃爍,微微仰著腦袋望著他,說「我自由啦。」像是宣告什么,提示什么。
夜朗感覺到自己的胸腔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一頭鹿撞了下,不重,但是五臟六腑都因此有了反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很確定,在陸晚塞給他巧克力,并表達了喜歡的那個高三的盛夏夜晚,他心跳未曾有過,如此劇烈的回饋。
后來的事發展的十分魔幻。
賀然果然不是不在乎陸晚和賀津行的事,他和陸晚訂婚只是為了逃婚,給陸晚重重的一次羞辱。本來這對茍安來說是個大快人心的事,但是接下來的故事發展,變成賀津行救場,和陸晚訂婚。走廊上人來人往,為新誕生的一對ue做新的準備,茍安都要傻眼了。
后來不知道怎么的,走廊上只剩下她一人,旁邊一間她以為沒人的休息室打開,矜貴冷漠的男人從里面走出,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
看著茍大小姐那副失魂落魄、喪家敗犬、滿臉想不通“她到底為什么那么好命”的鬼樣子,賀津行勾了勾唇角,聲音要多薄涼就有多薄涼。
「我提醒過你。」
別多嘴。
盯著男人往訂婚宴會廳去的背影,茍安腦子喻喻的。「優柔寡斷,惡毒但不夠狠毒,會讓你以后吃大虧。」這句話一語成讖,
夜朗應該是個徹頭徹尾的烏鴉嘴。
眼看著陸晚一步步往上爬,搬離了棚屋的那一天,夜朗跟茍安請了假回去幫忙,然后發現其實也沒什么好幫的,新住的地方什么都有,陸晚帶走的只有幾大箱書。
筒子樓的鄰居笑著說「沒想到晚晚比你想離開這個地方,阿朗你那么有出息,我們都以為你會先走一步。」
夜朗“哦”了聲,沒多大反應。
陸晚抱著手里的箱子,在最上面還放著今日份夜朗帶過來的蝴蝶酥。走在夜朗的前面,她突然說,「阿朗,你呢,準備在茍家待到什么時候」
「」
夜朗投去一個困惑的眼神。
陸晚笑著說,「下半年我申請去德國交換游學的名額今天已經確定下來了,整個學院只有一個名額,茍安好像很恨我以后我和她的沖突只多不少,你夾在中間會很難做人。」
夜朗挑起眉,有點驚訝還有這種事,但是陸晚說的什么交換游學名額,他不懂。
只知道今天早上跟茍安請假的時候,她脾氣比平日里更壞了一點準確的說她最近心情都很不好,只不過好像今天特別糟糕。難道是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