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好貼心。
反正跟你道歉,一般你都不會接受。
茍安推開窗,伸出手在窗戶外抓了抓天真的沒有下紅雨啊
短暫且直奔主題的突兀的道歉后,夜朗又叫了茍安的名字,那句“明天你能不能來醫院看我”到了嘴邊,沒臉說出口。
最后是手機沒電直接自動關機,挽救了現場的尷尬局面。
茍安聽著電話那邊的忙音,越想越不對勁。
實不相瞞,今日看著夜朗在泳池邊倒下,茍安以為他死了。
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以為友好度降低到零的懲罰,就是她隨手推了個人下泳池,然后那人就死了那不得不說,這樣的話,原著就能成功地把她送回青山監獄。
當時她都嚇死了,滿腦子都是這部曠世奇作的存在意義難道就是為了讓惡毒女配坐牢嗎惡毒女配被嚇得連退了兩步,直到肩膀撞入了身后男人的懷中。
賀津行握著她的肩時,茍安還在想青山監獄那點兒零碎片段的記憶身高體胖的獄友;
“咔嚓咔嚓”的腳踏式復古縫紉機;一顆廉價的蘋果;被剪碎得頭發。
她當時的臉色一定很不好看,被握住肩膀的瞬間很用力地顫抖了下,驚慌失措地轉過頭,對視上身后那雙平靜的眼眸。
倒映著她失去臉色的蒼白面容,賀津行眸色微沉,看上去好像一瞬間有些不太高興。
然而男人還是什么都沒說,那帶著高溫的手輕輕遮住了她因為驚恐而睜大的眼,淡道他不會有事,別怕。
他這話乍一聽好像哪個構成其實不太對勁,但是茍安只是下意識這么覺得,并沒有細想。接下來賀津行帶來的人很快把夜朗撈了上來,好在他還有呼吸,只是昏迷了過去。救護車把他捎帶著陸晚一起送走,茍安被賀津行帶上了他的車,渾渾噩噩地一塊兒回了家。
賀津行還在發燒,回家看著茍安進屋就自己回去了,破天荒的這一天他沒有發來信息跟她閑聊或者說晚安,茍安猜測他應該是回家又睡了。
想起賀津行,茍安拿起手機看了眼,除了好友在跟她八卦后續爛攤子,學生會的人刷屏今晚校慶很成功感謝她的蝴蝶酥
沒有太多其他的信息。
賀津行沒有發來新的消息。
茍安愣了愣,第一時間在聊天列表最前面沒看到熟悉的蠟筆小新頭像,說不清楚自己是有點兒不習慣還是什么,她心情復雜地放下了手機。
“蠢貓。”
系統蠢貓睡眼朦朧地“喵”了聲,打了個呵欠。“查看一下夜朗的友好度。”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估計是去操作了,過了一下,肥碩的小貓咪頂著那張一無所知的臉回來了。蕉蕉查不到。
查不到這是什么新型的無能回答。
蕉蕉你別在心里悄咪咪罵人我聽得到,查不到就是查不到,這個人的友好度記錄就在我這消失了也沒顯示這個友好度清零懲罰到底是什么,你要弄清楚可能明天得親自去見一見保鏢先生
茍安換了個坐姿。
蕉蕉我才不想見他
茍安面無表情“你再陰陽怪氣個試試”
蕉蕉反正你又打不著我,我只是個冰冷的電子寵物。
蕉蕉倒是有不做電子寵物的方式啦,不過本小貓咪復活的希望,大概比替星撞地球或者有生之年真的看見恐龍復活還渺茫
蕉蕉是誰的錯呢
蕉蕉我不說。
茍安抬起雙手捂住耳朵。
蕉蕉現在那個人拒絕面對現實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