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你想太多。”
劉秘書的腳指頭開始抓地,他后腦勺發麻地低頭看了看手機,工作群里已經有人開始艾特他,問他接到賀先生了沒,海外的負責人正熬大夜等著開完會睡覺請賀先生稍微人道一點
劉秘書往群里發了個,和小貓咪嘆氣的表情包。
茍安想了想,撇了眼前座后腦勺寫著“我不在”的劉秘書和司機,壓低了聲音連名帶姓地喊了聲男人的名字。
被這樣叫的人挑起一邊眉。
真沒事,我吃藥了。
車后排,人們翹首以盼的賀先生聲音響起,不冷不熱“問了一串問題,我問的你有沒有想稍微回答一下你今天上午沒課,準備去哪”
茍安抿了抿唇,醫院。
把人推下水搞到叫救護車,第二天去看一眼完全天經地義,她覺得自己不用說太多,解釋一堆,反而像是在遮遮掩掩。
沒想到給出這個答案后,車里的男人沉默了下。
茍安茫然地望著他,不知道他一瞬間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幾秒后,賀津行掃了她一眼,扔下一句“給我一分鐘”,車窗升了起來。被關在車外的茍安一臉懵逼,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走開了,賀津行的意思好像是讓她別走
在車外的人吹著風天人交戰時。
賀津行低低咳嗽了聲,抬起手拍拍副駕駛座的靠背,懶洋洋道“通知jt,會議改明早,讓他們去睡覺。
劉秘書
劉秘書
賀津行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我也要去醫院。”
劉秘書您不
是吃了藥了嗎
“劉昊。”男人面無表情地喊了前排試圖反抗的秘書的名字,你是不是讀不懂空氣
國外地里那幾株剛播種下去的草有多重要
您說呢
有我老婆要跟別人跑了重要嗎
啊
腦子里炸成一片廢墟。
劉秘書把后視鏡掰了回去,然后讓后排的老板看清楚了他那雙寫滿了迷茫的眼睛。賀津行懶得跟他廢話,滿臉懨懨,拒接溝通似的,轉開視線。
伸手把車窗重新降了下來,他對車外凍得開始哆哆嗦嗦給自己戴手套的小姑娘說“別戴了,上車。
茍安“啊”
賀津行“去醫院。”
語氣不算好,
像是憋著一股火。
茍安裹著一身寒氣爬上車,真的像是坐在一團火爐身邊,由內往外正燒的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