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夜朗嗎
近在咫尺的聲音吸引回了夜朗的視線,他腳下一頓,低下頭,鮮少有表情的臉一如既往冷淡,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來人扎著低馬尾,頭上戴了安全頭盔,手中拿著一支馬鞭,看著去有些緊張,“我聽說你剛開始學騎馬,有找人學習嗎今天在這的大部分人都挺會騎的,不過因為你不認識他們他們好像也不好意思主動湊上來問你需不需要幫忙,所以我
她緊張的說話顛三倒四,若是換做在場任何其他人,可能都會因為憐憫而好好說話。然而夜朗只是低下頭,平靜道你踩著我的腳了,讓讓。江九爺新認得干兒子說是江城新生代第一神顏也不為過
但是為人卻和臉蛋完全相反的又臭又硬,同他講道理,講社交禮儀,他只會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你,問你在放什么屁。
不遠處。
你在看風景的時候,風景可能也正在漫不經心地審視你。
茍安不是沒看見名媛千金們試圖在江城新貴面前刷存在感但鎩羽而歸,光夜朗出現在室內練習場這短短半個小時準備時間,已經有三位上前搭話失敗的名門大小姐。
她們去的時候都掛著滿臉的志在必得
不怪她們輕視,畢竟這年頭,突然來了個年輕人做了權貴的
干兒子或者干女兒,人們總是會下意識地認為,他她當然是有所圖。
夜朗也不為自己辯解,再次踏入對他來說已經陌生了許多年的上層社交環境,他坦然地展現自己的笨拙,和需要人脈資源的野心。
無所謂嘲笑。但也不會對隨便什么阿貓阿狗折腰。
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任保鏢先生的耐心逐漸耗盡得緣故,總之那些搭話的人發現眼前的人并不相識他們以為那樣隨便一點兒好處便可以揉捏時,他們的表情一個賽過一個的難看。
最后夜朗身邊一個人都不剩。
相比起成群抱團站在一起的其他人,夜朗無動于衷于這種看似“被孤立”的場面。
好像他今日會出現在這,只是因為他真的是想來練習馬術而不是在場更多的人一樣,借用馬術作為借口,實則只是換了一種社交模式。
夜朗一旦決定學什么東西通常都活學的很快,看到他翻身上馬那利落的勁兒,都夠茍安努力兩個星期。
她安慰自己人家有身高的天然優勢,翻身上馬動作優雅一點有什么大驚小怪。
正看得起勁,心中羨慕嫉妒恨一大堆,下巴被人輕輕碰了碰,下一秒干脆被人捏住了,強行將她的視線從練習場內、白馬背上那抹修長的身影上挪開
猝不及防對視上一雙沉靜的黑眸,黑眸閃爍,這雙眼睛的主人語氣很淡還看
“現在場內在練習的只有他一個人,”茍安反問,不看他看誰
關鍵時候賀津行也可以不講道理,因為有薄繭顯得略微粗糙的拇指腹揉了揉她的下巴,看著那小巧的下巴因為這個動作染上一點點紅印。
手下的觸感柔嫩得像是隨便揉搓就會弄壞。
賀津行垂眸,盯著近在咫尺手上把握的臉蛋,他聲音顯得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你可以看我。”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順著她的提問毫無邏輯、連腦都懶得過的發言。畢竟現在滿腦子都塞滿了她不笑的時候也自然有一點點上翹的唇角,她的下唇瓣比上唇瓣更豐滿些
聽說這樣唇形的女人會有點薄情。但這樣的唇很合適接吻啊。
心中止不住嘆息,眸色漸深,手上輕揉她下巴的手也變得意味深長,拇指不動聲色地移
動,指尖幾乎觸碰到了她的下唇邊緣
卻克制地不再向上挪動,盡管他真的很想試試她唇上的手感。
賀津行的手得了黏上了便不肯放開她的怪病,難得的面前的小姑娘抬著臉,因為要跟他爭個高低所以沒有急著拍開他的手
天時。
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