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男人的手因為緊張收緊了些,反手被安撫似的握住,黑暗之中她聽見身后沉穩的聲音問,怎么了
什么擊音
青蛙。
”冬天青蛙不是要冬眠嗎
不知道。”賀津行說,“可能這只不用。
到了賀津行的房門口,茍安吸了吸鼻子,心想任務完成,轉身,問身后倚著墻靠著的男人要房卡。
來的時候江已其實把房卡掏出來給她了,但是她全身上下掏不出一個口袋,那張房卡最后還是塞回了男人的羽絨服外套里。
賀津行上下打量了下小臉凍得泛白的小姑娘,有點兒心疼她這個樣子,同時懺悔了一秒自己
的不人道
最后把視線落在她因為進入室內變得溫暖而微微泛紅的耳垂,停頓了三秒,淡定滴地說“房卡好像不見了。
茍安震驚地瞪著他。
賀津行很大方地張開手,不信你自己摸。
茍安不想跟醉鬼計較,真的去摸,結果從他口袋里掏出的只有帶著溫度的手機,順手摁了下,手機也關機了。
“沒電了。”賀津行依然很淡定。
就好像他不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他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甚至不能打電話讓莊園管家送房卡來
茍安的手機倒是有電,但她不知道管家的電話。無語的沉默之中,賀津行說“房間電話有內線,先去你房間。”
相比起擔心賀津行會去她的房間做什么居心叵測的事,茍安發現自己第一時間,更關心她的房間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出門之前剛洗了澡,所以用來曬洗干凈的胖次的柜子門到底關上了沒
往自己房間走的路上,茍安已經在擔心自己的胖次會不會被看見,擔心到她看見自己的放門口站了人的時候,都忘記了震驚。
夜朗站在她的房間門口等她,手中拎了個藥袋子。
茍安第一反應是回頭看賀津行
但不是緊張他誤會或者是別的什么,而是原本他們都好好各自走各自的,結果出電梯的時候男人莫名踉蹌了一下,所以現在他們的手又牽到了一起。
看著身后面無表情、一副喝醉中的男人的臉,要不是這一路他們都在一起,他不可能提前知道夜朗在這,她都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茍安下午被夜朗壓了壓,沒有什么大礙,但是肩膀和胸口還是小小的青了兩塊。
賀津行盯著她拍了片醫務室里居然有這種東西才放她從病房出來,所以現在也很情緒,夜朗的藥袋里放了什么東西。
他沒多大反應,倒也沒覺得夜朗多此一舉獻殷勤
反正夜朗這種人,他們手上的跌打損傷藥,確實總比藥房里公開售賣的有效得多。
眼下感覺到那人的視線淡如白開的掃過來,大概在出現的兩人相互牽著的手上停留了幾秒又挪開,他沒說話,但是落在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時
,目光明顯比之前灼熱一些。
茍安沒有立刻松開合賀津行,也沒有像是電視劇里那樣受到刺激一般將他握得更緊,她只是歪了歪腦袋,平靜地問有事
夜朗望進那雙深褐色的瞳眸中,明亮干凈得不含一絲雜念,他想的是,如果換做以前,茍安早就像是炮仗似的沖上來質問他怎么還有臉來
假裝意外墜馬,算計她和未婚夫的感情什么的。
可她好像壓根不在意這些,牽著手和他出現仿佛就是對他最大的回應如果她是故意的還好。
可夜朗知道,她不是。
大約半個小時前,他拎著藥袋到她的房門口敲門,敲了半天才知道她壓根不在,找了手下的人找人,過了一會兒才有人告訴他,茍安去了清吧那邊,因為賀津行喝醉了,她去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