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問完。
聽了一個完整的、臨時起意的陰謀詭計。茍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鼻息碰撞,他微微勾首,唇瓣懸停在她的唇瓣上方,黑暗之中四目相對片刻,她又再一次轉開了臉。
賀津行停頓了下,輕笑了聲,無所謂地親了親她小巧的下巴。
扣著她的腰,那吻又再次下落,斷斷續續地四處燎原點火,倒是也不著急,吻路過了她的鎖骨
他將她抱了起來。
肩帶徹底滑落。
失去了原本能夠穩住衣服的功能。
茍安驚呼一聲要用手去壓,然而突然的抱起讓她不得不分心去抱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載倒強壯的腿近乎于顯得粗暴地攔在她雙腿之間成了唯一的支撐。
一邊足尖一下子懸空,堪堪點地;另一邊則勾著他的腰,靴子早就被蹬飛,赤足踩著他的腰窩。背靠著墻,她面頰滾燙,滿腦子都是現在奇怪的姿勢,完全被掌控的,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
一內心因為這個“毫無余地”,反而沸騰起來。
仿佛夏日喧囂街頭的樹冠上鳴叫的飛鳥,現在都擁擠在了她的胸腔之上,上躥下跳,歡呼雀躍,吵鬧不停。
賀津行知道茍安也在看他,她的目光在瞬間的遲疑后,變得肆無忌憚,手一開始只是抱著他的脖子,最后干脆落在他如獸類進攻前緊繃的背脊,蹭了蹭,柔軟的手干脆繞到前面來。
她停頓了下,語出驚人地問“你胸圍多少”
賀津行差點笑出聲,又不得不回答恭維地回答她“應該比你差一點。”
一邊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賀津行埋下頭咬住她時,她發出像是受驚的小獸一樣短暫的低呼。
男人鼻息之間過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皮膚上。她感覺到他除了單純的吻還在啃咬
偶爾舌尖也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碰到皮膚,又癢又疼。
她繃緊了脖子,條件反射地往后躲,卻被掐著下巴強行地拉扯回來,他強迫似的讓她迎上自己灼灼目光,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扶著她的腰。
英俊的面容依舊看似冷漠鎮靜,偏偏那深邃的黑眸之中完全不見任何幾分鐘前那慵懶和朦朧的醉意,成了易燃灼熱品。
盯著她,他問出了一個無論是在回憶里還是在夢里也曾經重復出現過很多次的問題
做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什么聲音”
青蛙。
”冬天青蛙不是要冬眠嗎
“不知道。”賀津行說,“可能這只不用。”
不知道為什么,嗷嗷喜歡這段對話噗,那個說不上來的暖昧味道沖逼,我真是個奇怪的審美捂臉沒用的冷知識
是這樣的,從今天開始,日更還是日更得,但每天啥時候更不確定,我盡量按照原本的更新時間或者時間別太離譜哈,然后如果當晚沒得二更我一般中午會提前告訴你們,不會讓大家撲空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