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段,大結局。
第一段的時間線是陸晚懷孕五個月時。
某天在早餐桌上,賀老爺子說,茍安在監獄過得不好,為了蘋果跟人打架,搞得狼狽至極。
當時早餐桌邊還坐了一家子人,除了各種叔叔嬸嬸,還有德國游學歸來的賀然,懷孕五個月的陸晚,還有低頭吃早餐的賀津行。
賀然嘲諷了茍安幾句被賀老爺子呵斥,賀津行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什么一樣,但是放下早餐的咖啡杯,他推掉了當天的例會,去青山監獄的監獄長辦公室坐了一上午
蕉蕉原文如下。
調換監獄房間對一間監獄來說并不是難事,并不涉及違規違紀,青山監獄的
監獄長樂意給賀先生行這個方便。
男人沒有浪費一分一毫,只是坐在辦公桌后看了一下資料,最終圈定了茍安的新獄友,林霞。今年二十八九歲,體重高達二百多斤的林霞,因為宰了妹妹的人渣被判防御過當入獄。
「賀先生,您真有眼光,別看林霞年紀不大,但她體型龐大,是咱們青山女監名副其實的大姐大呢」
監獄長笑瞇瞇地說。
賀津行被他說話的用詞怪異到輕笑了一聲,合上手中的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扔,似乎也很滿意挑選出來的茍安新室友人選。
而此時青山監獄獄長犯了難,他有些拿不準賀津行的意思,畢竟外界傳聞,賀津行是為了保護未婚妻也是現在的合法妻子陸晚,才把茍安送進監獄。
那他選這個林霞,是想茍安從此過得好,還是過得更不好啊
監獄長思來想去,總覺得這選擇題的答案可是南轅北轍,最后忍不住問出口,卻看見男人臉上掛著那抹一如既往地微笑,含蓄地說「澎獄長這是哪里的話,我賀津行是守法公民,對于公信力持有絕對尊敬的態度,絕不會把手伸那么長干預監獄中的生態環境」
監獄長「生態環境」賀津行「日子好不好過,看茍安自己,會不會討人喜歡。」
下午,賀津行離開了青山監獄,回到賀氏,卻被劉秘書告知,夫人已經在會客室等待多時。聽到“夫人”二字,賀津行多瞥了劉秘書一眼,但是因為他把人成功地攔在會客室,勉強將功抵過。
這一天,賀氏所有人都不小心圍觀了夫人和賀先生爆發的巨大矛盾手邊是潑灑的一次性紙杯,里面的白水流淌到地毯上。
扶著桌子,挺著五個月的肚子,陸晚眼淚滂沱,那張蒼白的臉看上去虛弱無比,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姿態顯得楚楚可憐「賀津行,我想不通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幫那個瘋女人但如果你幫她,就是跟我作對」
她聲音凄涼。
賀津行目光平靜地在面前這張淌滿了眼淚的臉上掃過,停頓了下,似乎有些困惑「跟你作對怎么了」
他不是很喜歡聽別人的威脅,所以直接忽略了前半句,針對陸晚說的話提出疑問。
陸晚聽他這樣無情的發問,背脊驟然變涼,她差點兒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從來都沒有心
此時,像是感覺到了母親的情緒波動,肚子猛地抽搐了下,引發了不適,陸晚狠狠蹙眉,扶了扶肚子,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那聲音傳入耳中,賀津行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隔著她兩個位置坐下來,長腿交疊,淡道「你最好還是悠著先,畢竟孩子不是我的,并不存在我驚慌失措去扶你」
陸晚「那晚你也在柏林那間酒吧」
賀津行張了張嘴,隨后慢吞吞地露出個“哎呀呀這不得了”的虛偽驚訝表情「現在是真的覺得這孩子是我的了」
賀津行「可以這樣給自己洗腦的嗎」
陸晚滿嘴苦澀「你又何苦這樣跟我說話,從頭至尾我從未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是茍安欺人太甚你身為我的丈夫卻去幫她,別人知道了,該怎么想」
賀津行平靜地說「她也可以因為討林霞討厭,從此過上天天照三餐挨打的日子。」
陸晚
賀津行「你來賀氏找我指指點點,不如去燒香拜佛祈禱茍安一如既往地討人厭,等林霞的第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別人就都會覺得你的丈夫從始至終都在幫你了。」
賀津行「你知道的,一般情況下我不會辯駁。」
他語氣略微嘲諷,仿佛意有所指。
聽著男人這般帶著戲謔氣氛的語句,陸晚絕望地閉上了眼。
「賀津行,有時候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想要得到我沒得到的人。」賀津行說,「在我得到她之前,我希望她不要缺胳膊少腿,我有什么錯」
這個男人堂而皇之地,坦然跟陸晚承認了他對茍安有所圖,他想要得到那個女人,盡管此時此刻她人已經在監獄,他還是沒放棄他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