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噴上了淡淡的香薰。
茍安滾到柔軟干燥的被窩里立刻有困意襲來,她抓過枕頭整個人陷進去,床邊的人替她拉了拉被子,“睡吧。
他手上還殘留著替她吹頭發的時候,吹風機的風帶來的溫熱,手腕上也是她的洗發露的香味茍安莫名有一種親近感,于是順勢用臉蹭了蹭他的手腕。
她感覺到站在床邊的男人停頓了下。
手腕上近在咫尺的青筋清晰地突起。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溫情可能會不太符合變態的行為準則。
茍安有點尷尬地放開了變態先生的手,想了想,為了迅速略過這詭異的氣氛,非常人文關懷地發問,那你早餐怎么辦
男人眸光微斂,用聽上去沒什么不妥的語氣,她的問題
“回房間對付兩口就行。”
“哦。”
茍安不說話了,過了幾秒,感覺到站在旁邊的人附身湊過來,投下的陰影將她籠罩,他親了親她柔軟的臉蛋,這才轉身從床邊走開。
寒寒窣窣的換衣服聲很催眠,茍安埋在被窩里打了個呵欠,酸軟的雙腿悄悄在被子底下自然蜷縮成一個她覺得舒服的姿態
等她幾乎要睡著時,她聽見房間門被打開又關上。
房間里徹底陷入了無人的沉寂。
蕉蕉他為什么沒有給你一個odbyekiss小貓咪天真且愛多管閑事。
茍安閉著眼,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臉,剛才被親的地方“給了。”
蕉蕉不一樣。
蕉蕉電視劇里不是這么演的,他們都親
茍安沒什么不一樣,你只是一只小貓咪,你懂什么
蕉蕉你好暴躁。
茍安“閉上你的小貓嘴。”
賀津行是一個成年人,所以哪怕昨晚他一夜未歸,也不會引起任何的騷動。
在替茍安清洗的時候他自己也簡單快速洗了個澡,這會兒身上帶著小姑娘管用的洗浴用品同款氣味,他回到房間,換上了得體的衣服,讓劉秘書送來了早餐和今日的行程安排。
劉秘書進來的時候,看到賀津行正在翻閱一會兒會議要用到的資料。
按照賀津行的習慣,通常情況下,他會在會議的前一天晚上提前弄來資料并看完,然后第二天早上開會前再草草快速閱讀一遍,接下來就是他在會議上完全資料脫手,對任何有敷衍之心的高管們的獵殺時刻
但是今日好像有所不同。
看賀津行此時的閱讀速度,好像并不是在會議前抓緊時間快速閱讀過一遍復習那種程度。
劉秘書張了張嘴剛想問“咋的今天資料特別多昨晚沒看完嗎”,一抬頭看見主臥里,枕頭擺在那凹造型,被子整整齊齊的壓在床墊里,完全一副沒開封的模樣。
保潔阿姨并不會早上八點不到就沖進房間替別人鋪床。
哪怕那個人是賀津行。
“你欲言又止的氣氛很影響食欲。”賀先生的嗓音
低沉,“要么提問,要么出去。”
那可是您叫我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