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行說著,腳后踩,懲罰似的不輕不重踢了踢茍安的小腿。她順勢往前靠,溫熱的皮膚靠上前,手繞到前方,握住他。
賀津行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喉結重重滾動了下,接下來他再也沒有提起哪怕一個字關于那個該死的視頻。
只是等回到房間,兩人濕漉漉地滾到床上,賀津行長手一伸,把扔在床頭的手機拿了過來。茍安伸手想要去搶,他把她摁回了床上。
隨后結實的背壓了下來,密切的吻落在她的背上,伴隨著這吻的溫度好像越發變味。
剛才偃旗息鼓的氣息再次變得灼熱起來,賀津行點開了視頻,不要小看男人的小心眼,他真的可以一幀一幀地拉著視頻,跟她分析。
“看到了嗎,你們握劍的手勢,一樣的。”
他的手繞到前方,握住了她一手的柔軟,像是惡作劇一樣以握花劍的標準手勢,又像是尋常人握劍后習慣性地會掂一下劍,他也掂了下。
茍安頭皮發麻,罵了句“變態”,拼命去扯他的手腕。奈何他紋絲不動。
握劍標準手勢而已茍安惱羞成怒,誰不是這樣
“不一樣。我下面三根手指是輕輕搭在劍柄上的,”賀津行無辜地說著,好脾氣地側臉親了親她氣鼓鼓的臉蛋,”你們的無名指在小指頭的上面。
在茍安無語的沉默中,他稍微支起來一些,一條健壯的腿塞進她中間,非常順勢地用自己的腿部力量一左一右,分開了她的膝蓋。
手上給她看視頻卻沒停下來,精準定格在某個畫面。
“再看這個刺出的動作,你們連前腿彎曲的弧度都一樣”然后呢34
沒然后,我也要。
他抬手攔著她的腰,將她稍微提起來些,現在她的兩條膝蓋都曲起,他跪在她身后也是同樣的屈膝,這就是所謂的“他也要”。
在浴室里已經胡鬧過一回。
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所以這會兒兩人的頭發誰也沒擦干滾上床也沒人覺得哪里特別冷,賀津行低下頭時,頭發上一滴水滴落在茍安的腰上,她打了個顫。
男人垂眸看著眼底下一層皙白的皮膚輕晃,淡定地心想死在床上好了。
光這么想著無比荒謬的定論,他的手上動作倒是很有耐心,拂過方才被他撞得泛紅的柔軟的那一塊皮膚,親眼看著雞皮疙瘩起來一片。
被迫趴跪著的小姑娘回過頭罵他“要就快點,別到處亂碰。”男人被她兇得啞然失笑。
你好著急。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她瞪圓的眼,賀津行都有些恍惚,曾幾何時在賀家書房外的那個走廊上,小姑娘看著他說話都會嚇得結巴
那時候他大概也是萬萬沒想到,她也有完全不怕他的一日,甚至在床上的時候還敢把兇他當飯吃。
對此,賀先生慷慨欣然接受,并甘之如飴。
他撞入的時候沒有通知她,哪怕茍安前面豎著眉催三催四好像也還是覺得很突然,一口氣沒提上來,化作一聲軟得不行的悶聲,從喉嚨擠了出去。
順暢到不需要多余的輔助,賀津行原本立在她身后,此時附身,伸長了胳膊,捏了捏她柔軟的側臉“嗯,好像確實挺著急。”
茍安張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抽了抽手,卻沒完全抽走,食指壓了壓她下唇的唇瓣肆意玩弄了一會兒,然后挑開了她的牙關。
男人的手指帶著一點汗濕,嘗起來有點咸,指尖薄繭壓著她柔軟的口腔,實在是說不出來算什么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