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少年時期藏在心里的白月光,到了五六十歲的時候,大概就會成為一個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會覺得很惡心的存在。
這個故事簡單到賀津行用一句話、不超過五秒的時間概括完,實際上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周雛讀書的時候不學好,標準狗血校園文里那個只知道打架和遲到早退的二世祖男主角。某日班級滾動,他有了一個新的插班生同桌,小白兔一樣的女生茍安翻了個白眼怯生生地看著煞氣騰騰的同桌,給他掏了一顆草莓牛奶糖茍安翻了第二個白眼,從此周雛為這顆糖淪陷了整個青春。
茍安好蠢。
賀津行不蠢,就是有點土。
后來的情節依然老套,甚至有那么一點耳熟周家當然不同意周雛和小白花同桌的這門婚事。
他們希望周雛娶現在的妻子也就是現在的周夫人,當時周夫人是周雛父親的戰友的女兒,門當戶對,如果不和她在一起,周雛將失去現有的一切。
當然這到底是不是個純粹的威脅無從知曉,反正周雛高舉戀愛自由旗幟,和家里翻臉又和好,折騰了一陣最后妥協了,暫時和小白花同桌分開,并握著她的手說等我回來。
茍安“聽說你讀書的時候也是混沌畫風,還跟家里斷聯了三年,像野狗一樣在垃圾桶里翻吃的那時候難道沒出現一個女生給你一顆草莓牛奶糖
賀津行
賀津行“我不吃糖。”
停頓了下,目光掃過茍安敞開的領口。賀津行“但是最近口味也稍微有一點變化。”
茍安捂住了自己的衣領,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伸手從副駕駛抓回了自己的內衣,在對方臉上閃爍著“要不要幫忙”的信號中,以抗拒地踢了他一腳作為無聲的回答。
茍安“話到聊到這了,我不接受你有什么白月光幾年后大街上與你隔著一條十字路口遙遙相望偶遇。
賀津行面色平淡“沒有。”
吃飯都吃不起,哪來的精神去搞那些風花雪月茍安冷笑一聲“在今天之前,周雛也不會承認自己有個什么初戀的。”
外面零下七度,賀津行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衣衫不整地坐
在暖氣逐漸消失、烏漆嘛黑的車后座討論這種沒營養的事。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男人就像是化身成為了大型貓科動物,伸爪子撥撩什么玩具似的扒拉了下茍安,在她被她扒拉得搖晃了下時,伸手把她剛剛穿上的內衣又打開。
“可以回去就找個律師公正,以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出現任何一個你意料之外的人,我名下無論是賀氏還是一切海外資產,包括不限于不動產,現金,股權,一分不留,全部無條件轉到你的名
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茍安抱起來重新放在自己腿上。
拉鏈還敞開著。
突然間熱烘烘的無縫對接讓茍安一下子有了回過神來的害羞。
她抬了抬腰,嘟嚷了聲“建議教堂那個無論生老病死或者貧困富有不離不棄的臺詞換成你這個”,一邊壓著賀津行鉆入她衣服下擺的手。
黑暗中,男人抬起頭,目光閃爍地盯著她。
不做了,我想去看看周雨彤。
茍安把他的手扯出來,后者掙扎了下,最終還是沒能犟過萬分不配合的懷中人,手被迫下滑,從在改變口味后最近愛上的牛奶糖上滑落,最后只能扶著她的腰。
今晚周家肯定亂成一鍋粥,你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