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管收集資料。”茍安說,但我這是樂于助人,幫忙澄清流言蜚語,跟學生會有什么關系
她表情輕浮地吹了吹手中的資料。
纖細的指尖彈了彈照片上那張沖著鏡頭在微笑著的姣好小臉。
結果就是下午最后一節課剛下課,茍安便被背著書包得陸晚攔在了學校門口,紅著眼看著是哭過一輪的小白花女主嗓音尖銳地質問她,貧困生補助的事是不是她干的。
在學校門口等茍安的周雨彤和陸晚那是敵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她又是這副被一萬個人霸凌過的德行,周雨彤當下就想沖上來給她兩下。茍安伸手攔住了她。
“陸晚,早上跟你說過了,開戰了啊。”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面前那張氣的煞白的臉蛋,你不會以為我在開玩笑吧
茍安停頓了下。
續而一臉無辜地望著陸晚。
“幾千塊而已,周雛連學費都交不出不來了還是你身為周雛的親女兒,連這幾千塊也不想放過,雖然錢不嫌多,但是這種錢還是留給有需要的同學吧”
她說完,校門口已經有一些人看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但是茍安可是清清楚楚提到了“貧困補助”,很多大學里有家庭條件其實并不困難的人瞎搞去貪這筆錢,導致真的有需要的同學申請不到
他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那目光刺得陸晚縮聚了下,咬著后槽牙,喊了聲“茍安”。
茍安沖她微笑了下說實在的,跟賀津行湊一起久了別的沒學會他那一臉虛偽的笑她學的飛快,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少了那么一丟丟優雅矜貴,多了很多的欠揍。
“別叫我的名字。”茍安慢吞吞說,“這還沒完呢,陸晚。想要陳近理的研究所實習名額,明年給交換去德國的名額加碼是嗎
她停頓了下,看著陸晚像是被人掐著脖子似的,猛的瞪過來。
那我告訴你哦,無論是研究所名額還是交換生名額,你一個都別想拿到。她收了笑,擲地有聲地說完每一個字,語氣讓人毫不懷疑她完全是認真的不可能,至少研究所的實習名額已經定下來了
簽了合同我能當著你面撕了,你等著看吧。茍安蹙眉。
“茍安,你憑什么”
憑我是
茍安。
“你”
“別你呀你的了,能走開了嗎,看到你就心情很不好。”茍安停頓了下,想拔出魔杖大喊呼神護衛那種。
周雨彤
在來得及夸獎茍安花樣百出的罵人方式前,周雨彤拍拍她的肩,咒語真實有效,你的守護神來了。
茍安回過頭,就看見身后一輛锃光瓦亮的黑色邁巴赫,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身正裝的賀津行彎腰,長腿從車上邁落下來。
好可惜,居然是人形的。周雨彤面無表情地說。“我還以為會是一大群土撥鼠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