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喝了一口他就把奶茶推到了桌子上離自己最遠的地方。他掌出手機想要給周雨彤發個微信或者打個電話,卻不知道自己被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沒
剛才得知她去找陳近理已經讓他難受的想死,這會兒發現自己還在黑名單里躺著,他很難不保證自己不會當場發瘋,拆了這整條街每一家他看到的店
鋪。
他手無意識地在手機界面滑動,正看著去城北的導航琢磨去抓人的可能性。
這時候,他對面有個人坐了下來,拿起他只喝了一口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李渡蹙眉心想又是哪個神經病這個時候來撩他難道以為這個行為就能讓他刮目相看覺得她他很可愛
一抬頭,那雙不算大的眼睛,瞬間睜到了從小到大最圓的程度。
瞳孔也在地震。
咬著他喝過的吸管,坐在他對面的人“咕嚕咕嚕”把那杯甜得發翩的奶茶干下去大半杯,放下杯子,腮棒子鼓起來,還在嚼里面的珍珠“奇怪,上次我喝這家沒這么好喝。”
周雨彤放下杯子就看見桌子對面的人一臉驚恐地望著自己,就享受大白天的見了鬼。
她莫名其妙“這表情什么意思”
沒等李渡回答,她又伸手戳了戳面前的花束,今天的花嗎我還是覺得昨天的玫瑰好看些。絮絮叨叨講完一大堆,她發現對面的人還是沒反應,這次終于挑起眉,沉默地與他對望手里還強勢地壓著那杯她很心儀的奶茶,一副不準備還給他的樣子。
過了很久,她才聽見李渡說,“我剛才去你們宿舍樓下找你,他們說,你不在。”嗓音沙啞,甚至有點滄桑,像是經歷了什么人生大起大落瞬間老了十歲那種。說你去拿快遞,給你小舅舅送去城北了。”李渡眨眨眼,“說你晚上才回來。
他那句“說你晚上才回來”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仿佛她去的不是綠城城北,而是火星,月球,或者任何一個去了就回不來的外太空。
“是有這個計劃,但我只是去順豐站拿了件,然后找了個同城跑腿快遞給送過去了。”周雨彤說,現在服務業那么發達。
是啊。
感恩服務業那么發達。
李渡眨了眨發酸發澀的眼睛,抬起手揉了揉,“昨天就說沒關系,今天就反悔好像很丟臉但你能不能以后和他非必要不見面
介于我對他沒別的想法,所以非必要不見面的理由呢
“我會吃醋。”
“哦。”
這次來也是機場偶遇啊。
“哦。”
舒服了嗎
“稍微。”
那別哭了。
別胡說八道,你。
李渡站起來,把花和奶茶都塞到她的手中,然后把抱著花和奶茶的人攬入自己的懷里。
長且結實的胳膊摟著她的肩,就像是一條暖烘烘、毛茸茸的披風似的,成為第三個掛件,掛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