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租出去這么多年,每個月的租金都補貼了家里的開銷了,哪還有的剩手里要是有錢,閻舒嫻至于專程回娘家讓自己受氣嗎
至于把房子賣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
房子在手上,好歹也是她的婚前財產,每個月都有穩定的租金,將來還有升值空間,說不定哪天就等到拆遷讓她大賺一筆了呢更別提,這套房子還是她拿捏雷存銳的工具。
要是沒了這套房子當胡蘿卜掛著,她一個后媽還怎么要求雷存銳這個繼子將來給她養老把房子賣了,她才真叫什么依靠都沒了。
怎么就不可以了合著逼娘家人可以,讓你自己出錢就不行了昌佳瑜小小翻了一個白眼,沒讓兩位老人看見。
閻煥東和兩位老人都沒有反駁妻子兒媳的話,閻舒嫻自然看得出他們的態度。
閻舒嫻欲哭無淚,余利逼她,雷永明
逼她,如今娘家人也不愿意幫她,五萬塊錢都不肯給,居然要她自己賣房子。
所有人都在逼她
難受了一會兒,閻舒嫻卻突然冷靜下來,接著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瞪著閻煥東夫妻倆,尖聲道“我為什么會混到現在這個地步,你們倆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們倆難道就不心虛嗎”
當年要不是因為你昌佳瑜,我男人至于進了監獄,我成了二婚頭,帶著小拖油瓶嫁給雷永明這種人嗎
你們倒好,夫妻倆日子過得熱熱鬧鬧,和和美美,我呢嫁進雷家做老媽子,還要討好雷存銳這個小混蛋,要不是因為有個小拖油瓶在,還得挨男人的打,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準生,將來只能依靠沒有血緣的繼子,只能精心計劃用房子確保養老,整個人比起同年人老了那么多
“要是沒有當年的事,我一直被余利護著寵著,還有個兒子傍身,能把日子過成這樣,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嗎
“現在我不過是想要借個五萬塊錢,又不是說將來不還了,你們還推三阻四,還逼我把房子賣了,你們心里就不愧疚嘛
你們的心腸,怎么就這么狠呢
當初,我哥怎么就看上你這種惡心的女人閻舒嫻閻煥東惱羞成怒地站起身大喊。
閻舒嫻氣場也不弱,同樣站起身和親哥對峙“怎么了我說的哪句話有錯嗎你喊什么喊你女人惡心,你也照樣沒好到哪里去真以為我一點都不清楚當年的事情嗎
你什么意思閻煥東怒瞪閻舒嫻,眼底閃過驚慌。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閻舒嫻咬牙回擊,根本不懼閻煥東此刻的憤怒。
還是說,你要讓我把事情大聲說出來
你閻煥東硬生生被閻舒嫻的話噎住,好一會兒都說不出其他話來,只能警惕憤怒地盯著她。
這會兒的閻舒嫻倒是得意地很,驕傲地像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雞。
她這樣的態度,差點沒把本就氣得不行的閻煥東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