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這出戲配角的余子燁看著桌上的五萬塊錢,繃著臉心神不定,心底偶爾跳出一絲不舍,也被他強行掐滅。
是閻舒嫻主動不要他的。
余利拍拍余子燁的肩頭,隨后伸手就把桌上的這五大沓現金都一股腦塞進口袋,隨口道“行啊,這筆錢還真被你湊出來了,我就勉強收下了。
閻舒嫻眼巴巴地看見五萬塊錢進了余利的口袋,焦躁地繼續盯著余利,看對方沒有再說點什么,這才鼓足勇氣接著問“那利哥你看,你們父子倆什么時候能搬出去”
“要不要我幫忙給你們看看哪兒有合適的房子出租”
為了趕緊送余利這個無賴離開雷家,閻舒嫻都已經主動要幫忙給他看房子了。
余利似笑非笑地瞥了閻舒嫻一眼,讓她莫名感到心慌,這才緩緩道“你放心,我沒忘記當時說的話,既然我都說了,當然就能做得到,你也別這么著急,跟送瘟神一樣,難道你不知道我這些年來最容易逆反,喜歡和人對著來嗎
閻舒嫻被噎了一下,強行笑著“是嗎,呵
呵,那我就不再問了,你千萬別心煩。”維持表面和平的同時,閻舒嫻卻在心里大罵余利這個無賴,拿了錢居然還這么囂張。
可惜,閻舒嫻依舊掌如今的余利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默默等對方主動搬出去。
好在余利沒有讓閻舒嫻多等,在拿到錢的第二天,就帶著余子燁,父子倆一塊兒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出了雷家大門。
望著離得越來越遠的余利父子倆,無論是閻舒嫻,還是雷家父子倆,無一不心里徹底松了一口氣。
可算是把這座瘟神給送走了呀
雷永明終于時隔多日后,給了身旁的閻舒嫻一個勉強算是溫和的眼神。
雖然余利說到底是閻舒嫻招來的,但是好歹對方最后時刻亡羊補牢,將功贖罪,還順帶著把余子燁這個小拖油瓶給扔掉,勉強還算是給他們雷家做了一件好事。
至于說閻舒嫻哪來的五萬塊錢滿足余利當初提的最低要求,雷永明根本沒去計較。
閻舒嫻這個女人親朋好友不多,唯一還算能依靠的,也就是她娘家那幾口人了。
這五萬塊錢,不用多想,肯定是閻家那頭給的。
以閻舒嫻動不動就撒潑的性子,雷永明根本不懷疑她在娘家身上拿不到錢。
既然是娘家人給的,那么將來拖著拖著,也就不用還了。
既然沒用到他雷家的錢,雷永明才懶得計較閻舒嫻在“送”走余利這件事上,所付出的金錢代價。
雷永明身旁的雷存銳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卻實在有些復雜。
余利這個充滿威脅的殺人犯終于走了,他不用再動不動就挨對方打,不用在自家還要小心謹慎地過日子,生怕惹怒余利這個“暴君”,要說雷存銳不高興,那肯定不可能。
但是,與此同時,余子燁這個小拖油瓶竟然也跟著余利離開雷家,對于這一點,雷存銳心里還是有些不甘。
他可還沒欺負夠呢
余利雖說是個“暴君”,但是對于余子燁這個獨子明顯很是寵愛,離開雷家跟著余利這個親爹生活,余子燁往后的日子可以想見,肯定比以前好得多。
想到這一點,多年來對余子燁充滿惡意的雷存銳,心里就很是別扭。余子燁這么一離開,他在家里豈不是再也不能欺負他找樂子了憑什么讓這個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