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了擰眉,回身對黎少將等人道“我拉個簾子,洗一下手和蟲核,順便換套防護服。”“貴女大人,需要我們幫忙嗎”黎少將問。
顏葉搖頭“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她動作利索地從空間器中取了干凈的深色簾子,掛在了不遠處的大樹枝干上。
深色簾子遮擋了眾人的視線,只剩下潺潺的流水聲和更換衣物發出的細微聲音。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雖然只是更換最外面的防護服,但男女有別,他們還是得注意行事的分寸。
黎少將等人都默契地移開了視線,甚至細心地封閉了部分聽覺。
畢竟,作為高階異能者,他們的五感過分敏銳了些。
一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位神奇的貴女大人,性子實在是有些特立獨行。
你要說古怪吧,她的每一項行為都非常符合眾人對貴女身份的認知。
但你若要說不古怪,哪一位貴女在遇到她這樣的事情時還能鎮定自若,甚至還冷靜地商量具體報酬
雷厲風行,動手能力極強,有一股軍人行事的風范。
“咳咳。”氛圍一時過于安靜,還是黎少將輕咳了幾聲,艱難地找話道“貴女大人的異能武器不錯。
“是啊是啊
一個戴著眼鏡的戰友干巴巴地附和“能破六階蟲族的防御,即使是已經死去的尸體,至少也需要四階的異能武器。”
一名尊貴的二階貴女,擁有四階異能武器并不奇怪。
可是,二階貴女拿著四階武器解剖六階蟲子的尸體,這種場景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睡夢中都很難發生的事情
最令人震驚的是,貴女大人的動作還那么熟練。
這說明,即使她之前沒有親自嘗試過,也絕對觀摩過很多遍。
可是,一名尊敬的貴女,怎么會特意去觀摩血腥無趣的尸體分割解剖
黎少將等人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一個個思路跑偏,壓根沒往金手指的方向想。
醒來的黎小七逐漸恢復了意識,雖然身體有些虛弱無力,但基本的思考能力還是有的。
只是越聽黎少將他們談話,黎小七越覺得迷茫。
黎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位黎小七抿了抿唇。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點兒紅色,只是在血跡的遮掩下并不明顯。
“那位貴女大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黎小七話音一落,其他的戰友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了黎少將。他們可沒有忘記顏葉所說的話。
黎少將做了什么,竟然引起了顏葉這么大的怒火
“我”黎少將摸了摸鼻子,低頭去看地上茂密生長的野草。小七你當時情況緊急,通訊器又出了問題,所以我便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回軍團搬救兵。
然后呢戴著眼鏡的戰友不解地追問。
若是黎少將回了軍團,根本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然后,我就在半路遇到了這位貴女。我看她身邊靈力濃度不低,至少得有二階巔峰
黎少將拽了一根野草出來,沒再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