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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不在意,不可能一句都不提。就因為上心了,又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上心了,才會表現出與真實想法不一致的外在態度來。
心下嘆氣,佟有魚到底再不想著她那能作妖還精怪精怪的老閨女是不是杞人憂天了。兩個兒媳婦不提,佟有魚也不提,馬麗又坐了一會兒,便以洗衣服為由抱著孩子走了。梁友娣見馬麗走了,也趕忙說了兩句她也有衣服要洗便也跟著離開了。等兩個兒媳婦離開,佟有魚才對云老太苦笑,還真讓您給說著了。
云老太到沒什么想法,只告訴佟有魚,人都是得到了一個想要兩個,有了兩個想要三。她們一直盼著自己過小日子,以為沒了兩層婆婆和這么一大家子人,自己過日子無拘無束更自在,也能攢下更多的錢。”
頓了頓,云老太又笑了,那都是暫時的,真自己過日子了也就舍不得了。還會更懷念分家前的好日子。
她們婆媳待兩個媳婦都極好,孕期和坐月子的時候更是將她們捧上了天。便是親媽親祖母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她為什么要讓孫媳婦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再分出去
一是有了孩子分出去了也能讓她放心,二來也是弄個好聚好散,以后想起老宅的日子都是各種好。但就像她大乖孫想的那般,既然不在一個屋里睡覺,一個鍋里吃飯,那有些事情就得掌握好分寸。
你知道你老閨女在跟她兩個哥哥生氣嗎
“什么”佟有魚微怔,不解的看向云老太,不知道呀,啥時候的事
不管辦沒辦婚禮,領證了就算結婚了。大丫頭十月里的時候給她老妹買了塊半人高的鏡子送到了后院。二丫頭費了點功夫攢了些布票。你那倆個兒子”云老太搖頭,“他們兩口子可是啥表示都沒有。
別說倆個兒子了,就是她自己都沒想到這里。這會兒聽到她婆婆這么說,佟有魚的臉色也不由難看了幾分。兩個兒媳婦從懷孕到生產吃了用了她老閨女多少好東西,又讓她老閨女操了多少心,就算
沒辦婚禮做哥哥嫂子的也應該有所表示才是。
即便現在給了,將來辦婚禮的時候再給一份也不多。
云老太和佟有魚都知道云團團不差那點東西,但你給和你不給,那就不是一個性質
的事。是沒想到也好,還是想等著婚禮的時候再送也罷,這兩個哥哥都被兩個妹妹給比成渣了。
哦,還有兩個嫂子。
“你給什么壓歲錢”另一邊,賀之亦正問云團團過年的時候給她倆個小侄子多少壓歲錢合適。云團團當即就朝他搖手說罷,還沒辦婚禮呢,等辦了婚禮你再給也不遲。
她哥哥嫂子在她領證后都沒啥表示,憑啥還讓賀之亦再出一份壓歲錢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云團團先是湊過去親了賀之亦一下,然后一臉促狹的說道“你明天不是要去縣城嗎正好在縣城的書店給我買兩本語錄回來。
將人抱到懷里,賀之亦一邊回親云團團一邊問她要語錄做什么。
“我是大學生,思想境界不被能世俗的銅臭味污了。所以我準備今年用語錄給我兩個小侄子當壓歲錢,一起進步
這操作略有些騷呢。
云團團年前的日子幾乎都是在不停的殺豬中渡過的,賀之亦則是天回一趟縣城,偶爾接個小單子,包些餃子,搓些貓耳朵或是將云團團帶回去的豬下水用老京城的鹵煮方式弄來吃,種的小青菜都長到一掌高后,云團團又吃上了她喜歡的蒜蓉小青菜。
時間就在忙忙碌碌中走到了小年那天。
南方小年是臘月二十四,北方小年是臘月二十三。甭管村里的知青是北方的還是南方的,在云家堡這地界過的都是臘月二十三。
村里分了豬肉,留下大部分過年吃,剩下的便都在今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