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說完就將揣在衣服里的信遞給賀之亦,賀之亦一看信封上的字,眼底就飛快閃過一抹厭惡。
賀之亦“多謝二叔。”
“幸虧村子里有二叔,不然我倆也不敢走的這么放心。剛我們還說明后天去趟省城呢。”云團團用剛剛搭在賀之亦腿上的毛巾擦了腳,一邊起身一邊讓大隊長坐下說話,“我們倆這隔三差五的往外跑,十天半個月的不著家,若不是二叔將村子治理得井井有條,還不知道我們家怎么樣了呢。
聽到云團團這么說,大隊長不禁心忖旁人家這樣不著家的,可能會危險些。但你云團團的家狗從門口路過都得躡手躡腳,生怕吵著你。
大隊長去鎮上開會的時候也不是沒去鎮醫院瞧過那九個流竄犯的。
那么多人竟一個都沒死,還全都癱在床上動不了,若說你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看到他們九個的慘狀,大隊長和很多人就都生出一種還不如死了的念頭。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吧,在醫院工作的云彩和在郵局工作的云敏都被人圍觀了好幾天。雖然都在打聽云團團,可心中也對她們姐妹升起了不敢得罪的心思。生怕惹了小綿羊,再將那只母老虎給招了來。
一
一通寒喧,送走了大隊長,云團團才與賀之亦鎖了院門和屋門回屋來。
“誰的信見信就放在炕桌上,而賀之亦卻明顯不想拆開它,云團團不禁好奇問他,家里的
“我只有一個家。”聽到云團團用家里的這個詞,賀之亦直接反駁道,我家就在這里。
“那是。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咱們才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順毛擔了一句,云團團便拿起信封打量了一回。
想看就看吧。見云團團拿起信,翻來復去的看信封,賀之亦哪怕不想知道這封信上寫了什么,還是讓云團團拆開來了。
一兩年都不聯系他,現在又突然聯系他,肯定沒好事。
云團團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更想知道這封信里寫了什么。只是讓云團團沒想到的是這封信比她能想像的還要無恥很多倍。
在云團團看來,做為母親賀蘭芳至少能裝一回慈愛,然后再對賀之亦提要求。可這封信里,賀蘭芳竟然直接對賀之亦提要求,讓賀之亦去改口供將崔星輝放出來。
壓根就沒想過賀之亦如果真的去改了口供,這件事情會對賀之亦有什么影響。
如果賀之亦改口供,那之前的事情就成了誣告,而誣告他人又讓人坐了一年的牢賀之亦要承擔的責任法盲都知道不會小,可賀蘭芳卻是提都不提。
這也太渣了吧。
“說了什么”賀之亦見云團團看完信,整張臉都變了,過年吃太好長的那些小肉肉都擠到了一起,一邊覺得云團團肉呼呼的可愛,滿意他將人喂補回來了,一邊又用一種略微舒緩的心情問云團團信里寫了什么毀三觀的事。
反正,他早就習慣了。
你媽說要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早在崔星輝出事的時候,賀之亦便想過賀蘭芳會這樣作,只是沒想到這封信會遲了一年才送到他面前。
不知想到了什么,賀之亦突然對云團團說道“我是不是應該改個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