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還好。云團團想了一回省城和鎮上的區別,然后跟大隊長說了一回省城那邊居委會街道辦會長年組織轄區內的居民自愿做手工,糊紙盒。”雖然掙不了幾個錢,但有不少同齡的老太太陪著聊天倒也熱鬧。
頓了頓,云團團又補充了一句,還都是些我奶沒聽說過的八卦。
“我聽你嬸子說,你奶那病得年年去省城”
“可不是嘛。年輕那會兒吃了太多苦,臨老臨老都找上來了。麻不麻煩都不算什么,既然能看肯定要好好看的,我奶最疼我們幾個小的,我們肯定要好好待我奶的。
大隊長想到那日分家的時候,云老太僅憑幾句話就扭轉乾坤,護住三個孫女的事,大隊長便覺得云老太沒白疼她這幾個孫女。想到云團團與賀之亦的性子,大隊長又覺得云老太跟著這小倆口養老,這步棋也算是走對了。
又說了幾句話,云團團仍舊有些不放心賀之亦一個人在村里,便又與大隊長談了一回給村里謀好處的事。
“我是咱們云家堡走出去的,無論什么時候心里都記著咱們云家堡養育我的情份,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著怎么回報二叔和村民們對我的愛護。”云團團看向大隊長說了這么一句,又在大隊長看她的時候扭頭看向一旁的賀之亦,對賀之亦笑了笑再轉回來與大隊長笑道“我白日里在鎮委上班,也照顧不到家里,若不是有二叔和村民們時刻幫著照應著,我也沒心思工作。好在我還有些人脈資源,也能幫著村里盡份心,不枉二叔和村里對我和小賀的照顧。”
頓了頓,云團團繼續往下說,”我們后勤部一直負責供銷社和鎮委大院辦公用品和食堂的采購。我這些日子一直盯著供銷社和食堂那邊的情況,到是想到了一個幫著村里創收的法子。
大隊長聽到這話不由有些急切追問云團團是什么辦法
“咱們村里不光種了黃豆,就是家家的自留地也都種了不少黃豆。村里有人是會做豆腐的,如果咱們村組織村民做豆腐,干豆腐,豆腐干,每日定時定量的送到供銷社和鎮委食堂,未嘗不能給村民們帶來更多的收益。便是一天只送兩盤豆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七百多盤。
能成嗎
“二叔要是覺得可行,您便開個會大家伙商量商量,若是都覺得這法子行得通,我就去運作。不過,在簽下供銷合同前,這個消息絕對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事成于密而敗于泄。
大隊長頷首,放心,我知道分寸。
云團團抿了下唇,又說道“其實我們除了往供銷社和食堂送豆制品,還可以在鎮上申請個窗口自己銷售豆腐。如果咱們將豆腐做成云家堡的標志性名牌,等75年的時候再打出國慶獻禮的口號二叔,那時候的云家堡就再不是以前的云家堡了。
云團團畫了一張超級大的餅,說得大隊長整個人心潮澎湃,熱血激昂,看向云團團的眼神都帶著炙熱和期待,仿佛已經看見了云家堡那非同一般的未來。
賀之亦放下手中的剪子,端起一旁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他家這小人精忽悠人的本事好像又上了一層樓呢。
云團團可顧不上賀之亦的調侃,而是再接再礪的繼續說著云家堡有什么,其他村子有什么。如果能順利將這個豆制品推出去,云家堡不光會將鎮上的其他村子遠遠拋到身后,更會成為縣里,甚至是市里省城的名星模范村。
她生于云家堡,長于云家堡,也成于云家堡,云家堡給她了向上的機會,她也應該在有能力的時候扶一把云家堡。更何況有了利益連接,而這利益的源頭又捏在她手里,她就不信賀之亦在村里還會受人怠慢。
嘖,若不是現在交通真讓人無法忍受,云團團都能幫著村里將豆腐弄到省城那邊掙外匯。
云團團一邊想一邊說,最后又提醒了大隊長一句:“做豆腐不是什么太難的玩意,咱們還得防著旁的村子有樣學樣。”
“那怎么辦”大隊長被云團團游說得別提多信服她了。那樣子就跟后世的老頭老太遇上傳銷差不多,都不會正常思考了。
“好辦吶。”云團團朝賀之亦伸手,賀之亦心領神地的將一旁的水杯遞給云團團。云團團喝了一大口涼白開后,繼續跟大隊長說豆腐,“首先,在弄豆制品之前咱們要先將村中那口井說成千年古井,地下甘泉,這樣的井是整個林省唯一,甚至是全國都不多見的千年甜水井。之后再告訴世人只有用這口井的井水制作出來的豆腐才是云家堡豆腐,才是最正宗的宮廷御用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