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我那話就是故意氣他的。”苗翠玲雙手并攏將臉上的碎發都攏到后面去,倆口子打架,誰不是什么難聽就說什么我懷的就是他毛老三的種,他要是不信,就讓他將奸夫找出來。要不等我將孩子生下來了,咱們去醫院驗血去。
苗翠玲之前聽人說過這世上統總就有四種血型,生男生女是一半的概率,生個跟毛老三一個血型的孩子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所以她怕什么呀。
幾個將苗翠玲領到村委大院的婦人見苗翠玲這般信誓旦旦的樣子,不由信了她三分。
那你倆是因為啥打起來的呀
苗翠玲掃了一眼會議室里的婦人,視線又在窗戶外湊熱鬧的村民身上轉了一圈,最后恨恨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爛了心腸的黑心王八羔子從我嫁給毛老三那天開始,就巴望著我們沒孩子,以為我們沒孩子就會過繼他們家的,我呸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年輕,我們老三也只是壞了腿,咋就不能有孩子了就是沒有,我也不給別人養孩子
呦呵,有內幕哇
苗翠玲故意將風頭往毛老三的兄弟身上引,村民們聽到苗翠玲的話也都互相擠眉弄眼的各種腹誹老毛家的那點事。
苗翠玲此舉一是為了攪混水,二則是為了杜絕毛老三的哥哥嫂嫂替毛老三出頭。這女人,也算有些腦子了。
之前若不是被毛老三打懵了,人在氣頭上口不遮言,估計也不會在那么多人面前說借種的話來。
現在她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毛老三的,又暗示其他人毛老三是聽了哥哥嫂子的讒言才不相信她這個當老婆的,因為苗翠玲從始自終都沒說出奸夫是誰,這事除非現在就上dna檢測技術或是生出來的孩子在血型這里無論怎么樣都沒辦法engci毛老三,那這事就真沒法說清楚了。
另一邊的小辦公室,毛老三先雙手在臉上擼了兩把,然后才將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大隊長聽。
這種事情,哪個男人都忍不了,大隊長也挺同情毛老三的,不過還是問了他一句你確定你真的生不了嗎
毛老三頓了一下,難堪的點了兩下頭。他在床事上就有些力不從心,之前還悄悄的找人看過。
可以說雖然吃過一些藥,但他在床上的表現也沒到及
格線上。那事都做得不盡興,生孩子這事就更是沒啥指望了。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如此篤定苗翠玲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了。
那么現在,你是想打死她,然后給她償命呢,還是大隊給你們倆開證明,你們倆去鎮上把這個婚離了呢
娶個媳婦多難呀,他可沒錢再娶媳婦了。而且再娶他這身子也是這樣,哪家會將姑娘嫁給他而且他也是真的不想給別人養孩子。所以哪怕再氣,毛老三也不想離婚。
只要苗翠玲將孩子打了,將奸夫供出來,我就只當沒這事了。
大隊長這個年紀什么看不透呢,見毛老三這么說也理解的拍了拍他肩膀,然后便站起身出了小辦公室。
人還沒到會議室呢,苗翠玲的說詞就被圍觀看熱鬧的村民告訴給了大隊長。
大隊長
這都什么事呀。
大隊長并不關心這些個狗扯羊皮的破事,他就想快刀斬亂麻的將這事處理了,以免省城的吳記者來了再看到這一幕,白白丟了村里的臉。
毛老三不想離婚,苗翠玲不想打掉孩子,兩人一個說孩子不是他的,一個則咬死了孩子就是毛老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