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搖頭輕笑,對她妹這張嘴是真的不想再說什么了。
吃過飯,云彩也沒讓云團團刷碗,她起身上廁所的功夫就將碗給刷了。進屋的時候正好聽到云團團跟她奶說“我明天上午只有一頭豬,殺完就回村里一趟。先謝一回大隊長他們的好意,至于在村里蓋房子的事,暫時就不考慮了。
云老太頷首,一邊拿著拼著云團團出主意,賀之亦動手制作的拼圖擺弄,一邊教導云團團行事要大方展樣,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露出斤斤計較的樣子來。
哪怕心里是這么想的,面上也不能做出來。
這事你態度越好,就越有利。千萬不要像那些糊涂人一般,明明是自己占理的事,最后卻因為沒管住脾氣和嘴,弄得有理也變沒理了。
奶還不知道我嗎”若不是表現一回自己的謙和與親近的態度,她明天也不會回村去了。“我最好說話了。
云彩
不要搞錯了,你只是喜歡說好話而已。
轉天,云團團便抽空回了趟云家堡。見到大隊長還沒說話眼眶就紅了。之后一邊流著眼淚說著她對大隊的感情,對大隊長和村干部的心意有多感動。最后又跟大隊長說
了一回她對云滿倉和佟有魚的失望和對云吉的痛心。
太傷心了。
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昨天聽說二叔去了,我就想著今天回來瞧瞧。可從踏入村子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喘不上氣來。我,我我,
實在哭不出來的云團團怕姜味太重讓大隊長倆口子聞到,只得先用手捂一回臉,然后再故作堅強的將眼淚擦掉的同時又狠掐了自己一把。
村里和二叔的好意,我銘記于心。只是蓋房的事,我暫時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二叔,二嬸,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對我爸媽他們了。我做人真的太失敗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們家賀之亦說這事。好好的一個家就這么沒了,我心里苦呀。
叔呀,嬸呀,你們說說我這些年到底活了個什么呀我忙里忙外的不就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你們都不知道這種事傳到鎮上后,所有人問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竟然是問我到底是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嗚嗚嗚,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他們,讓他們這么對我。這些日子,我過得都是什么日子呀明明沒做錯什么,還被人指指點點的,我都抬不起頭來。村里對我的好就像一道光,可我這顆心
總之就是她現在沒辦法面對這個傷心地,也沒辦法再面對她爸媽和云吉了。所以先謝過村里的好意,房子的事只能擱淺了。
大隊長嘆了口氣,想勸云團團想開些,可他又不知道這種連他都想不開的事還怎么勸云團團。最后倆口子對視一眼,只能挑好聽的話寬慰一下云團團了。
等將云團團送走,大隊長才起身去將云團團來過的事跟村里其他村干部說一回。
房子的事,先放一放吧,那丫頭被他家里人傷透心了,短時間內不想回村了,甚至都有了不想留在鎮上的打算。
在還沒有涉及到自已利益的時候,村干部和村民們聽說了這事也就罵罵糊涂的云吉幾個。等到真正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時,也許就不會這么輕飄飄的了。
賀之亦在外面,并不知道家里這邊的事。他每隔一兩天就會往大辦公室打個電話,云團團也是報喜不報憂。
因為在大辦公室打電話,云團團也不好跟賀之亦說太親密的話。沒收到云團團的甜言蜜語,賀之亦就跟沒有及時充電一般,整個人都有些抑郁和煩燥。
世人都說由奢入儉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