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聽說過部隊的往來信件都會有專人查看,怕家里的事對云海造成不良影響,就是在信里說了佟有魚病了,得了跟她婆婆一樣的病,她說的那些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什么什么的。
云敏她婆婆得的可是精神病
云海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立馬就想到了這個病的可怕之處以及他媽為什么會得這種病。
還想再寫信問問什么情況,又見云敏最后叮囑他什么說來話長,信里也說不清楚,等你回來探親的時候再詳說。
云海到底是云敏帶大,又跟著云團團混了許久的,將信收起來后就再不曾寫回信了。日也盼夜也盼的探親假終于請到了,云海在省城下了火車,便直奔客車站,當天晚上就坐車回了橋頭鎮。
因云海下車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郵電所也下班了,想著是立時回家還是按信里給的地址去見他奶和他三姐,云海沒做猶豫便直奔鎮上的出租院。
出租院里拉了塑料棚子,云老太被云團團從屋里攆出來,正雙手插腰的站在塑料棚子里轉脖子。
她中午睡完午覺,又吃了一碗賀之亦之前做的水果罐頭,然后就坐在炕上折騰拼圖。云團團回來的時候云老太正一邊聽評書一邊低頭找卡片。聽說小老太太一下午都沒下炕,當即就將人從炕上抱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就算冬天需要貓冬,您也不能一動不動呀。去院子里轉半個小時再進屋
正按云團團說的順時針轉三圈脖子呢,就聽到有敲門聲。于是也不等屋里人反應,小老太太就自己推開塑料棚子的門走到了院門口。
“誰呀”
云海一聽是他奶的動靜,當即激動的朝院里喊道“奶,是我,云海”
一聽是云海,云老太連忙上前兩步將院門打開,看著站在院門外的云海,云老太激動的上前,雙手在云海臉上撫過。
“瘦了,瘦了。”細細打量了云海一眼,又說道“黑了。”云海奶,是天黑
冬日天黑得早,院子里的燈照到院外,又能有多大亮度。
不是很滿意云海的回答,云老太不滿的拍了下云海的肩膀,然后便讓開門叫云海進院來。賀之亦在做晚飯,云團團搬了把小凳子在他跟前一邊剝蒜,一邊跟賀之亦說白天的事。
云團團很早就發現賀之亦喜歡她聽東拉西扯,也喜歡她聽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每天的經歷。而賀之亦也會在這時候跟云團團說一回他白天都干了什么,不過他說的不多,一般都是聽云團團說。
你就說這事蹊不蹊蹺吧
賀之亦從鍋里撈出雞胗放在一個小碟子里,一邊遞給云團團,一邊回道“是挺蹊蹺的。”
將兩位領導都得罪了的賀麗,今天下午從鄭主任辦公室出來沒多久就說肚子疼,不等大家反應呢,賀麗的褲子就被血染紅了。送到醫院時賀麗已經小產了。
而這之前,他們所有人對賀麗懷孕這事那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雞胗燉不爛,這會兒吃正有嚼頭。可惜一只雞就這么一副雞珍,云團團總是吃不夠。也特別懷念上輩子了。
上輩子想買雞胗買雞胗,想買雞翅就買雞翅,都是成斤賣的,哪像現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