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七個村子的村長和黑老六下了套子,云團團又去旁的桌繼續喝酒下套子。
“我弟弟就是當兵的,他在外面當兵,咱們在家天天惦記著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上次他回來還跟我說班里有個小戰士家里來人來看他,一路舟車勞頓的到了地方卻又生了病,最后還是指導員和排長他們湊的錢給治好的。你瞧瞧,這么大一筆錢,小戰士不還吧,心里過意不去。還吧,就是再當十年的兵也未必還得清。指導員他們也不是富裕的,拿了錢出來肯定手頭緊。要不是,不要也不是的,兩廂為難。要我說呀,你們也得有自己的小金庫
東桌一句,西桌一句,仿佛都聽出來云團團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又仿佛隔了一層,看不清又道不明的。
一頓百日升學宴,云團團不光收到了一筆不算少的份子錢,也順利完成了計劃的一部分。
七不出,八不進。過了元宵節后,賀之亦和云彩又等到了正月十九,也就是陽歷二月二十五那天才拎上行李去省城。
兩張省城到京城的火車軟臥票是云團團托省報的吳記者幫忙買的。考慮到賀之亦的潔癖和云彩的性子,云團團直接給二人買了兩張上鋪票。
軟臥比硬臥好一些,只有上下兩張鋪,貴是貴了些,但軟臥車廂人少安靜也適合這倆人的性子。
賀之亦戀戀不舍的走了,那副樣子不像是回京城讀書,而是上刑場。臨走前不光給云團團和舒寶做了春夏的衣裳,還將所有煲湯的東西都一份一份處理好,然后用他自制的塑料袋裝好。回頭云老太做飯的時候只需要從冰窖里拿出一份放到鍋里,直接加水煲上就好了。
云團團將家里的錢都給賀之亦帶上了,賀之亦本來就是藏東西的行家里手,可云老太還非要讓賀之亦在貼身的褲子里縫個兜。
賀之亦聽話的縫了,也聽話的將錢放在里面了,只是真不舒服呀。
云團團將自己之前帶到緬甸那個箱子給了云彩。那個箱子很漂亮適合女孩子用,云彩也很喜歡。
夏天的時候云團團就要過去了,所以兩人并沒有帶太多的衣服,除了身上穿的厚衣服外,冬衣都沒拿。
不過這個時候上大學,被褥啥的都得自己帶。所以即便沒帶什么衣服,兩人離開的時候也是大包小裹的,好不累整。
賀之亦找了兩塊木板,在板子下面裝了四個轱轆,又在板子最前面打了個洞,穿了一根繩子。之后他一個,云彩一個,將行李放在上面拉著繩子就出門了。
賀之亦說,如果不是火車的行李架子太低,板子上面還可以放個家長的筐。云團團果然辦法都是想出來的。
賀之亦走后,云團團也沒回鎮上開工,而是給京城的汪泰打了個電話,說起了賀之亦和云彩上學的事,又說起賀之亦老宅的房子之前被收走了,怎么才能要回來。
賀之亦祖父這一脈是靠倒賣古董和修復古董字畫發家的,按理說就是有錢也是吃手藝飯的,房子家產什么的是不是能夠還回來
問了一回上面有沒有歸還的政策,見現在還沒有,云團團又問汪泰現在京城的房價,買一套帶園子的四合院需要多少錢。
得到了一個大致的錢數后,云團團沒隔兩天就騎著挎斗摩托車帶著云老太和舒寶回鎮上了。
云團團要去后山轉轉,她問了一回云老太要不要跟她回村,回村就一起走,不回村就去云敏家等她。云老太想了想,見天氣還好,也沒到春耕的時候,便決定跟云團團回云家堡了。
舒寶非常好帶,都不用云團團再雇人了。此時多帶幾塊尿布兩件換洗衣服,奶瓶奶粉小暖壺什么的都裝在一個帶蓋的籃子里,云老太抱著包得嚴實的舒寶坐在車斗里,云團團再將帶蓋的籃子
放在車斗里面的固定架上,一家三口就騎著摩托車回村了。
在鎮供銷社買了兩瓶罐頭和二斤點心,云團團帶著她奶沒回自家而是去了村長家。在村長家寒喧了一會兒,云團團留下她奶和舒寶就獨自上山了。需要的錢不少,云團團只能上山眾籌了。
在山上呆了大半天,云團團一邊慶幸現在既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也沒有樹木保護條例。若是再過幾年老天還是疼她的。
從山上下來,云老太他們已經吃過了,大隊長的老婆要給云團團做飯,云團團沒讓,只說還有事便帶著云老太走了。
到了鎮上,讓云老太去找云敏,她自己去見黑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