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許久前的那個心愿系統。最后一個愿望
陸知寒可以懷小主主嗎
姜寧對這種事情也并不是一竅不通,他在以前的學校身邊都是家境不錯的同學,看著人模人樣但是一個個都玩得很花。
他對這種事情一直沒有多高張的興趣,所以沒有碰過。陸知寒完成了一套康復的熱身訓練,蒼白的臉上帶著晶瑩的汗珠,呼吸略微急促地點了暫停。
姜寧盯著他鼻頭上細密的汗珠看了幾秒,這段時間他和陸知寒除了接吻之外,沒有做過別的事情。
今天他忽然心癢得不行。
姜寧走過去從背后將人抱住,下巴在陸知寒的頸側摩挲著,滾燙的唇時不時擦過他的皮膚。陸知寒被他弄地縮了縮脖子,姜寧,我剛運動完,身上有汗。臟。
“臟嗎”姜寧黏著他嗅聞
,一點熱熱的呼吸噴灑著,“可是聞著還是很香。”
陸知寒的耳根也跟著染上了熱度,他縱容著姜寧放肆,只是在吻到一半時雙腿發軟想要往下滑。一只有力的大手箍住他的腰側,卡住他下滑的趨勢,將他抵在背后冰涼的落地窗上。陸知寒的腿發著顫,他的肌力還沒有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
姜寧的眼底倒映著兩人的身影和窗外的夜景,“訓練還沒有結束。”
姜寧另一只手箍住他的下巴,從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好心收留的小流浪狗已經長得比他高,氣勢很強,總是可以在不知不覺間搶走所有的主動權。
對此,陸知寒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理智和克制也早就沉溺于這場游戲中,比姜寧還要更精糕一點,那是許多年積累下、無處發泄的強烈情感。
陸知寒看著頭頂的燈光,眼底泛著水光,那點濕潤很快被吻走了。“不為難你了。”他聽到姜寧說,然后他的雙腳一輕,整個人被抱了起來落在柔軟的床上。
這個間歇的時間很短,姜寧重新吻了上來,比之前要更加的纏人,像是喃喃自語道“我想實現最后的一個愿望。
陸知寒微濕潤的眼睫抬了抬,眼角微紅,懶懶得“嗯”了聲,示意他繼續說。
姜寧的耳朵發著燙,貼著他的頸側,手搭在他的腹部,這兒可以有一個小主主嗎
陸知寒愣了幾秒也反應了過來姜寧是什么意思,他生性強勢,習慣了萬事萬物都掌握在手里,即使是身體的殘疾,也無法改變。
他對上那雙黑沉沉的雙眸,他用手臂擋住刺進眼睛的光,沉默了許久,久到足夠拉開兩人的距離時,陸知寒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縱容,“家里沒有準備那些東西。”
這就是同意了。
姜寧沉沉下墜的心又高高躍起,興奮地在他的耳垂上親了一下,起身道“我開車去買。”
嗯,注意安全。
“好。”姜寧起身穿外套,拿車鑰匙回頭道“對了,要買什么”
陸知寒
最后,姜寧拿著陸知寒給的清單去買東西,他紅著臉出去,一來一回用了不少時間。姜寧回到房間時,原本的燈光調的很暗,只留了一盞十分幽
暗的小燈在床頭。浴室傳來浙淅瀝瀝的水聲。
姜寧把買的東西拿出來研究,上面大部分都是外文,他拆開包裝,手欠地捏了捏瓶子。冰涼的育體噴了出來,落在淺色的床單上泅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臥槽。
姜寧慌張地回過頭找紙巾,卻看到了剛從浴室里出來的陸知寒,和以前穿戴整齊很正經拘謹的模樣不同。
陸知寒上身還帶著沒有擦干的水珠,他身形偏薄,但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腰間是一條很隨意系著的浴巾。
四目相對時,姜寧一瞬間就臉紅了。明明這個提議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臨到頭了,他到第一個開始害羞了。
姜寧手里還拿著那瓶子,還抓著包紙巾,尷尬道我不小心弄臟了床,我這就擦
不用,等會兒也會弄臟的。
“噢,那好。”
姜寧放下紙巾,等陸知寒靠過來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冷空氣一吹似乎帶著點冰涼。他的心臟砰砰砰地狂跳,不太看看他的眼睛,但看到床上的這堆東西耳朵變得更燙了。
身邊的床墊下陷了一點。陸知寒在他的身邊坐下,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拿起了其中一個東西,怎么還買了這種玩具
姜寧喉結滾了滾,將那東西打包都丟到角落里,這是店家硬要送的,我沒有想把這些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