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里提起感情問題,不會像高中那么敏感,大家不會刻意回避,當然也不會產生什么特殊歧視。
又往里走了一段路,終于到了他的宿舍樓。
姜寧看了一下,他宿舍在五樓。這棟宿舍是舊校區的,所以沒有加裝電梯,只能爬樓梯上去。
他皺著眉頭,你要不在
下面等我,我把東西放了就下來找你。
不用,我想上去看看你的宿舍長什么樣子,順便見見你未來四年的室友。
陸知寒還記得在臨江一中時,姜寧的班級里有很多不安分的人,他至少要保證在同一間宿舍里,沒有這種愛搞事情的人。
他道我可以走的。
五層的步梯對于正常人而言都有難度,陸知寒走得很慢,如果是以前的話,姜寧會毫不猶豫地將人抱上去。
但從陸知寒擺脫輪椅后,他就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他很了解陸知寒,之前是因為條件不允許他做到,在可以做到的情況下,就算是走得痛苦和累,他也絕對不會放棄和示弱。
將他當成正常人對待,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走到宿舍的門口,他所在的507的宿舍門是打開的,里面傳來聊天的聲音。上床下桌四人間。里面已經到了三個男生,加上姜寧就齊活了。
“你們好。”
姜寧的聲音打斷了他們聊天,三人都轉過頭,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吸氣聲。
哥們,你也長得太酷了吧
三人上前打招吁,1、2號床兩個人都是省外的,路途遙遠,所以提前兩天就到了,還有一個是臨江本地的,
姜寧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唯一的空桌上,他原本想抽出紙巾擦干凈竟子,發現他自己的床鋪很干凈。
已經弄過衛生了
1號床孫航道噢,我和崔廣源來得早,所以簡單的弄了下,你那邊也擦過了。
崔廣源是二號床,他們兩個都是北方人,說話的口音和臨江這邊差距挺大的。
姜寧道了聲謝,將椅子拉過去給陸知寒,你先坐著休息,我給你打水。
他們不僅把衛生弄好了,就連宿舍的飲水機也領了回來,這種和諧包容的宿舍關系是姜寧有些始料未及的。
坐在三號床上鋪的賴元青是臨江本地人,他盯著蹲在飲水機面前的姜寧看了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激動道我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你是一中的吧
姜
寧回過頭,你認識我
當然,你名氣挺大的,之前經常刷到你的帖子,尤其是那個高考前的動員大會的發言,賴元青豎起大拇指道簡直牛得不要不要的
“什么動員大會”
讓我看看。
姜寧還來不及阻止,賴元青就從收藏夾里找到了那個視頻,公放了出來。姜寧的脊背頓時一便。
視頻里的姜寧還是一身藍白色的校服,站在禮堂的高臺子上,背后是高考的橫幅。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發言稿。
其實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從沒有對自己有過要求,無論是成績還是大學離我都太遙遠了。
直到他的出現。
他是比我都相信我自己的人,那封像是情書一樣的發言,在宿舍里回蕩。
其實當時姜寧寫這個稿件的時候更多的一種發泄,并沒有考慮過后果,更沒有想過要讓誰知道。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放給陸知寒聽
姜寧黑發下的耳朵頓時滾燙起來,接水的手微抖,還灑了不少出來。他從口袋拿出紙巾擦拭。
臥槽,好牛通,”孫航道“寧哥,你們學校校風這么開放的嗎
“不過我有點好奇,”崔廣濤小聲道“我可以問一下,你里面說的那個ta是誰嗎也考到我們學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