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斯揚指向隔壁房間里能看到的六個新人“更厭惡你們明明已經知道我
是不穩定的了,還在繼續安排著人。
他們六個,誰都可能是下一個趙群你們是在讓這六個人去送死陳琴先糾正了丁斯揚一個錯誤不,不是六個,是八個。她指了指自己“我,王靜媛都是這批的參與人員。”丁斯揚猛地站起來“你們不怕死嗎那邊就這么值得去活著不好嗎”
怕”陳琴看著丁斯揚的眼睛,可是,斯揚啊,我們之前執行的所有任務,都和赴死無
異。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和平的,在你,在絕大多數卡藍國人看不到的地方,斗爭從來沒停過。
說著,陳琴撩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腹部一道十幾厘米長的疤痕“這是我在阻攔泰元國異能士潛入我國機密區域時,和他們打斗留下的。
“那一次我們犧牲了三位異能士,重傷了五位,才將闖入者抓捕歸案。”
穿越,對我們而言,不過也是任務的一種。
丁斯揚伸出手,輕輕在那條疤痕上摸了摸,在如今醫療技術這么高的情況下,還能遺留在如此明顯的疤痕,不難想象當時情況有多危急。
她用自己狹隘的眼界看低了趙群,看低了沈念郁和于慕蕭,看低了守護著卡藍國的每一位英雄們。
丁斯揚蠕動著嘴巴,喃喃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無能,我掌握不了穿越,才導致你們要冒著生死
陳琴打斷丁斯揚的話“這絕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我,基地里的每一個人都需要承擔起來。
“我們一起去研究,一起去學著掌控它,現在我們保護你,丁斯揚,以后你也會保護其他人”陳琴鄭重地拍著丁斯揚的肩膀,眼神中滿是信任。
好我們一起去掌控它喪了很久的丁斯揚,終于在陳琴真誠及異能的雙重作用下,重新振作起來。
陳琴朝監控的位置隱晦點點頭,立刻就有專家們魚貫進入隔壁房間,他們焦急等待丁斯揚講述時星那點事,等得已經抓心撓肝,差點把生活二區的地都來回踏出個坑。
等靜媛回來,我們可以三個人再次一起吃飯,在這之前,你可以給他們講講你這次的經歷。
陳琴朝丁斯揚眨眨眼。
他們已經因為顧老大給你打鎮靜劑,導致你這么久都沒醒過來,把顧老大罵得狗血噴頭了。
“我第一次見顧老大是想躲不敢躲,只能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挨噴。”陳琴俏皮說道。
丁斯揚想到那個畫面,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這些專家們確實,一門心思只有研究,其他一概不管。
等待王靜媛回來的期間,丁斯揚認真回憶起這次充滿悲傷的穿越,同時,另一批專家也正在瓜分她帶回來的那些標本們。
時星的水,土壤,葉子,樹枝,猛犸尸體,都成了各部門爭相搶奪的寶貝。對了,作為為數不多的活物,噴射魚們正被專員小心翼翼,仔仔細細搬進特質魚缸。
生物學家們則穿著龍鱗做內襯的防護服,在異能士和醫護人員雙重守護下,在不激怒噴射魚的情況下,輕手輕腳把它們挨個取出。
測試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