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清理區,手扶著墻壁,他低頭任由消毒噴霧沖刷防護服,烘干
后又愣了好久,才摘掉頭盔和外套扔進回收箱。
按下里層安全門鈕。
不是,你怎么還沒出去就回來了發生什么了
于慕蕭不解地詢問,見沈念郁像個啞巴一樣,半天不吱聲,彎腰就要自己去掌防護服出去。結果被沈念郁一把拽住“別浪費防護服了,我們先在隔離艙里待一天,看看情況。”后來于慕蕭還是不聽勸得出去了。
結果就是隔離艙里又多了個沉默寡言的人。
如果說外面那個世界的危險來自于高溫和低寒兩個極端天氣,那這個世界的危險可能就來自于無盡的黑暗,及巨大的生物。
靠著隔離艙,他們挨過了一天又一天。
于慕蕭又一次出去后,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便拖了根落葉進入隔離艙。本就不大的地方更加擁擠了。
他盯著落葉看了會兒,突然直接躺了上去,在比床還大的葉子上滾來滾去,引起陣陣咔嚓咔嚓,葉片被壓裂的聲音。
沈念郁快幫我拍攝下來于慕蕭停下來,支配起正在嘗試修理出風口的沈念郁。從昨天開始,不知道怎么回事,隔離艙的新風系統就停止了工作。設備顯示出風口異常。
人類的一小滾,極星的一大滾“我看你滾開點吧,別擋著我修機器。”
行吧,苦中作樂被嫌棄了,于慕蕭起身把碾碎的巨葉碎片收進采集箱。其實他也不是玩,又不是小孩子了,在上面滾來滾去真只是為了裝箱方便而已。
面對面啃著壓縮精糧,于慕蕭看著隔離艙里調設的卡藍國時間,來判斷現在該是白天。這里沒有天亮,抬頭看永遠都是一輪扭曲的亮斑,有些像小學美術課本上介紹過的那副星空。都是帶著卷的。
“你說丁斯揚如果再回來的話,是回到你們之前去過的山洞,還是我們一起去的湖邊,又或者,因為隔離艙在這,直接也來這了
于慕蕭靠著安全門,打量外面浮空中飛來飛去的光點。
那些光點有點像極星上的螢火蟲,尾巴部分閃著光,他上次試著徒手電了只蟲子是電到了,代價卻也不輕,手活生生腫了兩天沈念郁甚至打開說明書,想找找看隔離艙里有沒有能截肢的設備。
“山洞和湖邊都好,就是別
來這,”沈念郁灌下一口水,漫不經心道,起碼能喝口干凈水。
他們嘗試著找過水源,但這里實在太過遼闊,兩個人又是爬,又是攀的,回頭一看,也就過了幾根草而已。
現在喝的是從野草上采集,然后經凈化器凈化,又燒開了的露水。是喝露水的小仙男兩枚啊。
呸
這小仙男誰愛當誰當,他們現在只想離開。
丁斯揚
于慕蕭再度仰天長嘯,喊出那個無情拋下他們的殘忍女人的名字。回音還沒結束
“嘮”“嘭“啾”
天上突然掉下兩個藍色的東西,重重砸在隔離艙旁邊,頓時摔得四分五裂。掀起的碎石泥土,都濺到了隔離艙的窗戶上。
離開隔離艙
沈念郁按下逃生按鈕,隔離艙兩道大門同時打開,和于慕蕭前后腳滾出了隔離艙。下一秒,又一個藍色物體直接砸中隔離艙,手牽手粉身碎骨了。
后面還在掉
兩人連滾帶爬躲進了旁邊一棵灌木樹根處的洞里。好好的,這里是發起了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