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斯揚摸著手上的槍。
“一把可以打三十次,芳邊的藍格子都沒了就證明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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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夫帶著丁斯揚轉身離開了建筑,但他沒有說,這把槍是為她能無負擔使用而量身定制的削弱版。
真正的這種槍,能在有效范圍內,麻痹掉里面所有動物的心臟。
甚至是不知不覺,時效一過,就算送去醫檢,死因也只會顯示心源性猝死。
而能抵消的手環,又只有基地能制作出來,因為原材料是丁斯揚帶回來的一種透明卵石。專家們也是無意發現,這種卵石竟然能抵消電蟲釋放出的電。果然萬物相生相克,大自然不會讓一家獨大。
三國交界處,金河岸
一個穿著當地人手必備背心褲衩的男子,搖搖晃晃從棟豪華的建筑里走出來,沿著小路一直往外走。
泰哥去哪兒
他剛走到寨口,兩個皮膚黝黑的人手就摸在腰間靠了過來。
嘴里熱情地打著招呼,眼睛卻不斷在這個被叫做泰哥的男子身上打量,看他有沒有帶什么不該帶的。
能去哪兒啊,這不提公少爺又來新貨了嘛。拉泰掏出兩包煙扔給他們,然后小聲說。一聽到提公少爺有新貨,那兩人就露出心疼的表情。提公少爺身體自小有缺,所以年近三十了,還一個孩子都沒有,而且他這輩子也不會有孩子。
過了青春期后,突然就開始喜歡找十五六歲,剛從少年變青年的男孩兒玩。至于怎么玩,反正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天。
他倆已經為那個生命進入倒計時,即將殘忍死去的青年開始心疼了。不過有,
但不多。
兩人熟練地把煙收進口袋里,敲了敲旁邊亮著綠燈的機器“泰哥,老規矩啊。”
拉泰哈哈一笑,把衣服麻溜地拉了拉“所以我今天特地穿的背心褲衩,是一點金屬都不帶。”“我方便,你們倆也方便。”
從檢測門下走過,綠燈依舊亮著,兩兄弟眼神一松,跟著哈哈大笑“要不還得是泰哥呢”
走到檢測門外,就有很多隨便給寨民出去開的小摩托,拉泰選了輛紅色的就跨了上去,轉身朝兩兄弟揮揮手“回見啊”
回見
兩兄弟已經拆開煙一人咬了支在嘴里。
拉泰到了街上沒立刻去提貨,而是在街上逛逛買了些雜貨,逛到家魚鮮店里。
店家彎著腰,根本不敢抬頭看拉泰“泰哥您來了,隨便選,今天都是剛從金河里打上來的。”這條魚怎么樣
拉泰拎起魚,不是很滿意地看了看沒別的了
店家連連點頭,露出淡黃的牙齒這魚魚鰾一點腥味都沒有,別說腌泡了,就是直生吃都可以。
是嗎拉泰把魚扔到了案板上,那就這個,處理干凈點啊。
好嘞。”店家趕緊把魚處理好,拿袋子小心裝好,雙手遞給拉泰,今晚七點我們還要去捕趟魚,泰哥要是吃了可以,明天還可以來。
小的給您留著。
拉泰沒答應下來,只哼了聲,拎上袋子就走了,壓根沒想過付錢。
錢,錢是什么泰哥只要刷臉。
騎著小摩托去約好的取貨點取貨,拐到一個小路上時,拉泰看了眼周圍沒人,直接從袋子里掏出魚鰾硬吞了下去。
鰾里面有個石頭樣的東西順著食道進入了他胃里。今晚7點他看了眼日頭,沒剩幾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