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做事還挺利索。
丁友山回身招呼
司機一起下車吃點,司機再三拒絕后,他也不強求了,在沈念郁帶領下往包廂走去。
別說這私房菜看上去還挺高級,內部陳設很有韻味,還有股很清淡的荷香。
小蓮花我出場了在后院池子里,小茸茸看到我了嗎
菜一端上來,丁友山和斯圓都覺得自己肚子咕嚕一聲,真真是色香味俱全,確實值得來吃一趟。當然這個所謂的私房菜也是基地的杰作。
他們不可能真放任丁斯揚隨父母一同回到人流量較大的酒店去,戲會在這走向大結局。
飯才剛吃了不到半個小時,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斯圓就坐在女兒旁邊,下意識看過去,瞥到來電顯示是“高教授”,看這名字估計是女兒項目組里的領導吧。
怎么這時候打電話
夫妻倆都不自覺豎起了耳朵。
丁斯揚趕緊放下手中夾菜的公筷,接起了特意把聽筒聲音調大過的電話“喂,高教授。”
丁斯揚,你人呢手機里傳來道中氣十足的老人聲。
丁斯揚假裝回避父母,走到包廂角落里“教授,我之前跟組里打過報告了,今天我爸媽來武南,我去機場接他們,然后一起吃頓飯。
前面坐著顧清許和李繼等人,高老根本不慌,睜著眼睛就開始瞎說“小于下午搬試驗器材的時候,手一滑,不小心把腳砸骨折了,但實驗室正是緊要關頭,你看看方不方便來頂一下小于的班呢。
聽筒被調整過后的手機,響亮的就像個山寨機,不僅丁斯揚靠在耳邊聽著震耳,丁友山和斯圓坐在餐桌邊也能清清楚楚聽清對話內容。
“頂班啊”丁斯揚假裝為難地回頭看了眼自家爸媽。斯圓連忙朝她揮揮手,用嘴型示意她答應。
年輕人正是奮斗的年紀,只要能學到東西,能提升自己,就不要怕多做,她跟老丁,要退休金有退休金,要積蓄有積蓄,腿腳也都還利索,自己玩幾天完全沒問題。
“那盡快回來啊。”高老演著演著就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什么在蘇醒。
按照劇本,電話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所以丁斯揚也準備放下手機回餐桌那邊了,結果里面又傳出了聲音“那個小沈也跟你在一起吧”
顧清許猛地一站起
來,沖到高老面前,雙手在他面前抓握成拳你這個配角怎么還不經導演同意,自己加戲
丁斯揚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啊,是是是,我爸媽剛回國,行李有點多,就找他來幫忙提個行
李。
頂著顧清許殺人的目光,高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哈哈一笑行行行,那叫他也趕緊回來啊。丁斯揚臉都笑得有點僵了好的,教授。電話一掛斷,丁友山就關心地詢問“囡因啊,是項目組的教授叫你們回去了”
丁斯揚坐回位置上,有些難受地說還說要陪你們好好轉轉的,結果連頓飯都沒吃完這句話,她是真心的。
從可以穿越以來,她實際和父母聊天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數時間都是kia找來的那位與她音色幾乎一樣的情報員,模仿她在回父母消息。
kia為了不讓丁斯揚消失得太突兀,還找了幾位和她身形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在丁斯揚之前經常出現的地方晃一晃,然后逐漸從一些沒那么重要的社交圈中剝離。
斯圓以為女兒只是在傷心這次相見太短暫,從包中拿出疊好,但還沒喊個禮盒外賣的絲巾,仔細系在丁斯揚背過來的包帶上。
還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沒事,我們一家人還會缺吃飯時間過年回家,讓你爸給你煮椰子雞湯。丁斯揚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撲進了媽媽懷里,丁友山也心疼地摟住自己的妻女。孩子長大了,要從爸媽的翅膀下飛向更廣大的天空里。
“單已經買了,叔叔阿姨等會兒直接坐剛剛那輛車去酒店,我叫了另一輛車,和斯揚回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