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這是小的孝敬您的,請您喝茶,您千萬不要推辭。”
王婆矜持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將錢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時候不早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王婆毫不客氣地開口趕人,年輕男人不敢多言,抱著盒子恭恭敬敬地離開了。
從王婆家里出來,年輕男人方才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了下來,他抬手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看了一眼面前幽深的巷子,加快腳步離開了這里。
這地方是他第一次來,要不是朋友推薦,他也找不到王婆那家香燭鋪。
王婆只做晚上生意,哪怕心里害怕,他也只能晚上過來。
從王婆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三月的香江夜晚還有些冷,年輕男人將身上的衣服裹了裹,快步朝著前方走去。
“不對啊,按理來說應該出來,我難道迷路了不成”
年輕男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仍舊沒有從那破舊的小巷子里出來,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下意識地朝著四周張望著。
然而這條巷子他頭一次來,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不對來。
“張家棟”
就在此時,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了過來,張家棟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然后轉頭看了過去。
一張熟悉的面容映入了張家棟的眼中,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
短促的尖叫聲過后,巷子里恢復了一片寂靜,與此同時,香燭店里的王婆掀起眼皮朝著虛空之中看了過去。
“孽障,竟然敢在老婆子眼皮子底下害人”
王婆以完全不符合她年紀的靈活剪了一個黃紙人,她朝著紙人吹了一口氣,那黃色的紙人便朝著外面飛了過去。
外面突然狂風大作,隱約傳來什么東西凄厲的慘叫聲。
不多時,那個黃色的紙人就飄了回來,不過剛剛紙人上并沒有描繪出五官來,但此時的紙人臉上卻多了五官來。
看著那粗糙爛制的五官,王婆嗤笑一聲,低聲罵了一句什么,將紙人隨手團了起來,扔進了一旁黑色的壇子里面。
夜深了,白珍珍終于將手頭的工作徹底忙完了。
她將阿本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重新將白布給他蓋上了。
處理好的遺體自然是要放在棺木之中的,不過這不屬于白珍珍的工作,等明兒一大早,自然有工人來做。
白珍珍伸了伸懶腰,抬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發現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
“阿本,走吧。”
換好衣服出來的白珍珍抬頭朝著阿本嵌進去的墻壁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墻壁上已經是空空蕩蕩,原本貼在那兒的阿本已經不見了。
白珍珍“”
這家伙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