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王金發辦公室的時候,白珍珍就看到了坐在王金發肩膀上的小鬼,他身上的紅光簡直要晃瞎了人的眼睛,很顯然,他并不是自然死亡的。
一個這么點大的枉死鬼是誰殘忍到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殺手
枉死鬼因為執念過重,是沒有辦法轉世投胎的,就跟阿本一樣,除非執念消失,否則的話,他會一直滯留人間。
這個小鬼就是執念深重的枉死鬼。
白珍珍將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說出來了。
她目光憐憫地看向了王金發肩膀上的那只小鬼抹在王金發眼皮上的牛眼淚已經干涸了,王金發看不見他了。
但是小家伙顯然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依舊抱著王金發的脖子,臉緊緊貼在他的臉上,含糊不清地叫著他爸爸。
這只小鬼被人種在了王金發的肩膀上,他無法脫離王金發,只能一直跟他綁定在一起。
白珍珍試圖和這個小家伙交流,但是最終卻失敗了小鬼死的時候太小了,他還不會說話,白珍珍也沒有辦法通過意念交流,所以并不知道害死了他的人是誰。
而且這只小鬼對白珍珍有敵意,他大概知道自己無法對付白珍珍,所以只要白珍珍試圖要跟他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就會掐王金發的脖子。
怨氣入體,王金發的脾氣會變得暴躁,而這種怨氣是針對白珍珍的,王金發承受了這樣的怨氣,自然就會對白珍珍白鹿惡意來。
“白小姐,我不想聽你在這里胡說八道,我懷疑你”
說了兩句之后,王金發就發現了自己的狀態不對,他抹了一把臉,愧疚地說道“白小姐,對不起,我是不是又受到影響了”
說著,王金發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疲倦之色來,他揉了揉眉心,側頭看向了自己的肩膀。
此時他已經看不見肩膀上的小鬼了,但是王金發知道,他還在自己的肩膀上。
王金發放軟了聲音,溫柔地說道“小寶,你別鬧了好不好我和這個阿姨正在想辦法尋找你的死因,白阿姨是想幫你,你這樣一直搗亂的話,阿姨是沒有辦法幫助你的。”
他的聲音很溫柔,哪怕知道了自己肩膀上的小家伙已經有往厲鬼方向轉化的跡象了,但他的態度仍舊很好,他還喊他小寶,那副樣子就像是對待一個活著的小孩子似的。
白珍珍看得分明,那個小鬼聽到王金發叫他小寶之后,身上的怨氣收斂了一些,他松開了掐著王金發脖子的手,有些無措地看著他。
“爸爸。”
小家伙只會喊這兩個字,他察覺到王金發釋放出來的善意,臉貼著王金發的臉,輕輕蹭了蹭,那張布滿了黑色紋路的臉上滿是孺慕之色。
臉上的寒氣提醒著王金發那個小鬼在干什么,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頭。
白珍珍“阿sir,你的手往上一點,剛剛從他臉上穿過去了。”
因為手放的位置不對,這溫馨的一幕顯得有些驚悚了。
王金發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不過還是依照白珍珍的指示,將手往上抬了抬。
小家伙臉上的依賴之色更重了,他蹭了蹭王金發的臉,扭頭朝著白珍珍看了過來,然后朝著她咧了咧嘴巴,總算是對她露出了一點點的善意。
白珍珍“”
還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