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傷勢有些嚴重,白珍珍看著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的女人,毫不猶豫地彎腰將她給抱了起來。
“醫院在哪兒她的傷勢很嚴重,必須要馬上送到醫院去”
白珍珍對西貢這邊兒并不熟悉,她壓根兒不知道醫院在哪里,只能向圍觀的人求救。
牽涉到了人命,大家伙兒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有好心的人告訴白珍珍,從這兒到最近的圣瑪麗醫院,走過去的話最少需要半個小時。
那個瘦弱女人渾身是血,估計沒有出租車愿意拉她們,等救護車過來的話,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
誰不知道香江醫療資源緊張,叫救護車的話,趕過來時間根本來不及。
那個瘦弱女人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了起來,她的手虛虛抓著白珍珍的衣服,聲音細弱,幾不可聞。
“救命救救我”
她還不想死。
白珍珍咬牙,問清楚了方向后,她抬腿就準備往那邊兒跑。
人命關天,她不可能袖手旁觀。
“小姐,我的車就停在那里,我送你們過去。”
女人流出來的血太多了,白珍珍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沾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跡,此時她顧不得客氣,跟著那個被黑霧包裹,根本看不出本來模樣的男人朝著前方跑去。
他的車子看起來很新,應該是剛買來不久的,但是男人卻毫不在意,他干脆利落地打開了后座的門,招呼白珍珍上車。
人命關天,白珍珍毫不猶豫地抱著瘦弱女人坐了上去,后座的門被關上,男人坐上了駕駛座,猛地踩下油門,車子風馳電掣一般開了出去。
白珍珍低頭查看著女人的情況,她的眼睛緊緊閉著,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
“先生,能不能再快一點她要撐不住了。”
那人聞言,立馬加快了速度。
幸虧他的車技還算不錯,九零年的香江馬路擁堵情況沒有那么嚴重,十分鐘的路程他花費了不到五分鐘,為了節省時間,對方直接將車子開進了醫院的大廳。
白珍珍抱著那個女人從車上下來,大聲喊道“醫生,醫生救命啊”
女人被醫生送去了搶救室,白珍珍站在搶救室外,看著上面亮起來的紅燈,她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哪怕已經見過了無數次,她還是無法習慣死亡和離別,尤其看著原本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一點點失去生命力,她卻無能為力
“小姐,你的腿受傷了,我幫你包扎一下。”
就在白珍珍愣神的時候,她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白珍珍下意識地轉頭看了過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個渾身被黑色霧氣包裹著的男人。
白珍珍“”
她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從他的聲音上可以聽出來,對方是個很年輕的男人。
“謝謝,我自己可以的。”
白珍珍低頭,才發現自己剛剛查看那個女人情況的時候,膝蓋被磨破了。
之前她還感覺不到疼痛,此時注意到傷口后,她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疼。
不過白珍珍還是謝絕了對方的好意,接過他手中的碘酒和紗布,仔細處理著傷口。
“你好,我叫徐峰,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傷口處理完畢,白珍珍聽到了對方的自我介紹。
她看著面前纏繞著黑霧的手,微微一愣,隨即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
“我叫白珍珍。”
在她握上對方手的那一刻,黑霧散去,白珍珍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