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可以不搭理王金發,但卻不可能對小鬼的痛苦視若無睹。
這孩子太可憐了,明明沒有經受過多少善意,但卻因為王金發的一句小寶,就這么委屈自己。
白珍珍的家要比王金發家大上許多,她將屋子收拾的十分干凈溫馨,到處都擺著有趣又可愛的小擺件兒,比起王金發那個沒什么生氣兒的屋子,白珍珍的房子瞧起來要充滿人間煙火氣兒。
白珍珍倒了一杯水給王金發,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小鬼,她猶豫了一下,朝著小鬼伸出了手。
小鬼此時的攻擊性很強,他猛地轉頭,露出了滿嘴的鋸齒來。
“嗬嗬嗬嗬”
他發出尖銳的聲音,威脅著白珍珍,但隨即他身上又泛起了紅光,黑色怨氣再次翻涌了起來。
白珍珍想起了昨天自己握住徐峰手的時候,他身上的怨氣立馬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也不知道摸一摸這個小鬼,能不能幫他壓制怨氣。
“白小姐,小寶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太對勁兒了,我也說不出來是什么原因,就是覺得他好像很不舒服”
那天親眼看到過小鬼之后,身為小鬼的父親,王金發和小鬼之間建立起了某種聯系來。
小鬼的身體產生變化,身為父親的王金發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不是人認識什么大師,思來想去,也只能來到白珍珍了。
“白小姐,請你幫幫他。”
白珍珍沒搭理王金發,伸出去的手搭在了小鬼的頭上。
那些翻涌肆虐的黑色怨氣如同烈日下的白雪,很快便消失殆盡,小鬼身上的紅色紋路慢慢黯淡了下去,又恢復成了之前的黑色。
身上的疼痛陡然消失,小鬼也知道是白珍珍幫了他,小家伙的頭輕輕地在白珍珍的手心里蹭了蹭,嘴里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珍珍的心瞬間柔軟了下來。
“乖啦。”
就在白珍珍將小鬼身上的怨氣驅除的同一時刻,愚谷村里一個破敗的地窖之中。
地窖不大,里面沒裝燈,只是用煤油燈照亮,小小的煤油燈沒有辦法將地窖的空間全部照亮,很多地方都掩藏在黑暗之中,房間正中央,一個枯瘦如柴的身影正對著個小小的黑色水缸念念有詞。
水缸里裝著黑色的液體,此時那些液體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涌著,難以言喻的腥臭氣息在地窖里面不斷彌漫著。
伴隨著那枯瘦人影的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那黑色缸里面冒出來,她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來。
“小畜生,你還想翻天了不成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東西”
“我能弄死你一次,就能弄死你第二次,這一次我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能超生”
然而就在缸里面的東西即將要鉆出來的時候,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突然憑空出現,落在了缸口上。
金色光芒擴展成薄薄的一層,將水缸口覆蓋住了,那些翻涌的黑色液體慢慢平復了下去,而那個即將要鉆出來的東西也隨之被壓在了缸底。
枯瘦人影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她哇得噴出一口鮮血來,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
看著恢復平靜的黑色水缸,枯瘦人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喃喃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