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應該也清楚,你之前當了那么多年警察,也就只混到了幾警長的位置,以你的能力,你覺得你有資格坐到這個高級督察的位置嗎你敢說之前你沒有慶幸過你運氣好,覺得天降餡餅兒,讓你升了高級督察”
既然這家伙準備繼續裝傻,白珍珍也懶得跟他掰扯,將他的假面撕了下來。
“一年多前,要不是跟你一起出任務的好友突發意外死亡,這個高級督察的位置能落到你頭上么”
一年多年,王金發和自己的好友一起調查了一樁案子,也就是那樁案子,讓王金發立了大功,升級成為了高級督察。
但原本依照王金發的資歷和能力,原本是沒有這個資格當高級督察的,論能力論資歷,他那個好友要比他強得多,但不幸的是,對方在辦案過程之中光榮犧牲,最后所有的功勞反而落在了王金發的身上。
“你猜,你這個高級督察的位置是怎么來的如果沒有這個意外,還有這天降餡兒餅,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當高級督察嗎”
聽到白珍珍的話后,王金發的面色大變,滿臉震驚地看著白珍珍,脫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這事兒的”
白珍珍呵呵一笑,覺得王金發實在是小瞧她的智商了,而且這玩意兒又不是什么秘密,王金發所在的警察署又不止是他一個人,去問問不就清楚了
“有罪推論罷了,在把你這個既得利益者假定為罪犯后,逆向推論,不就知道結果了不會有人在知道結果的情況下,還逆推不出來過程吧”
所有的條件都擺在那里,前情后果都明明白白,推一下過程,很難嗎
白珍珍這個門外漢尚且能輕輕松松做出推論,王金發好歹是個高級督察,他能不知道嗎就算他不知道,動動腦子,他總也能推斷出來的吧
就算他真的如同他所說,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可是親眼看到小鬼之后,他還能聯想不到么
白珍珍演戲也演得夠夠的,看看時間,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她直接開撕。
“所以王sir,你完全就是在揣著明白當糊涂,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卻又假裝自己茫然無知,你可真惡心啊。”
王金發的臉剛剛被白珍珍扇過,現在又紅又腫,模樣看起來極其狼狽,白珍珍都快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不過看清看不清的,白珍珍也沒有多少感覺。
她掀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所以,都到這一步了,王sir,你還準備繼續裝下去嗎還是說你真就發自內心覺得,你沒有任何的錯”
有意義嗎
白珍珍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王金發應該是演戲上癮了,就算是被白珍珍將他的真面目給揭露了,他還是沒有悔改,依舊一條道走到黑,捂著臉繼續演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她會這么做,她是我的親媽,她生我養我不容易,她為我付出了那么多”
所以他糾結他痛苦,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這不都是很正常的嗎
白珍珍“”
呵呵。
王金發頹然地坐在地上,捂著臉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和不容易,說他是高級督察,但他也是個人,面對自己的母親,不可能那么冷靜的。
“白小姐,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他將他的痛苦糾結掙扎全都明明白白攤在白珍珍的面前,然后告訴她,她這個外人沒有親身經歷過他所經歷的,所以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他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