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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文殊蘭(3 / 3)

    說完靡詞,她笑著斜乜車窗外,軟緞般的聲音,吹氣如蘭,也帶著一絲挑釁。

    “這位姐姐,都會玩什么啊”

    到底是公眾人物,平日也端慣了架子。

    女明星霎時變了臉色。

    她收的錢里可不夠這種惡心人的項目,要不是前陣子去粵市輸了太多,窟窿填不上,這筆錢又剛好來得爽快,這種地方她都不愿意來。

    畢竟早不是剛入圈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所謂位高權重的老板她見得多了,老板還分三六九等呢,眼簾一瞥,不過一輛a6,算得了什么。

    后來有人叫她去網上搜搜這車,再打聽打聽沈弗崢之前都是跟什么人打交道的,繼續開a6可能只是因為他低調慣了。

    她才恍然知道,自己曾經錯失一個多么好的機會。

    女明星走了,車子徐徐駛入濃深夜色中。

    沈弗崢夸她演得真。

    “也不都是演啦,沈先生這樣的人中龍鳳,自然是要搶破頭的。”鐘彌離開他肩膀,眼底燦笑,卻半點真意也無。

    今晚陪沈弗崢應酬,雖然有他“可以不禮貌”的縱容,鐘彌還是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坐車不舒服,頭暈胸悶,想下車走。

    任務已經完成,她拿起自己的手包,大大方方一傾身,麻煩司機在前頭靠邊停,跟沈弗崢說“沈先生不用送我了,我不太舒服想吹吹風,就在這兒下車了,祝您今夜好夢”

    沈弗崢自然不會讓她一個小姑娘深夜逛大馬路,太不安全,萬一出了事,也不好和章老先生交代。

    鐘彌倒叫他不必憂心這個。

    腦后的木簪子一拔,烏濃長發微卷著散開,仿佛完成任務卸下了旗袍美人的面具,雙臂張開,倩影融進夜幕。

    “沈先生,這里是我家唉,我很熟的,我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我讀的高中離這兒不遠,這邊的每條路我都認識,不會不安全的。”

    她頭發散開、飛舞,一時從她方位吹來的風里都有了香味。

    沈弗崢聞到,又分辨,像夜間盛放的花,重瓣潮濕,帶著薄露一樣的新鮮香氣。

    忽而怔思,他想起,拜訪章載年那天,章宅的老仆人稱她為彌彌小姐,問及是哪個彌字。

    對方說,弓爾彌,是“佩繽紛其繁飾兮,芳菲菲其彌章”的彌。

    時隔數日,他才恍然,她的單名一字,是多貼切的形容。

    “你想吹風,我可以陪你走,就是要麻煩鐘小姐領路了,這里我不熟,至于我的安全”

    他稍稍彎唇,似夜風撩起一頁薄紙,聲線融了酒精,不那么清凜。

    “也仰仗鐘小姐了。”

    鐘彌短暫頓住,后又失笑,露出潔白貝齒“好吧。”

    附近有個植物公園,不過已至深夜,看不見什么人影。

    州市空氣好,植被覆蓋率很高,即使是城市中心也有多處保留著古都風貌,隨處可見葳蕤花木,連一些街道路燈的設計,都如舊時燈盞,古色古香。

    路過斜坡花圃,青石板路兩側,粉薔薇開得正盛。

    鐘彌摘花扎了手。

    她皮膚白嫩,刺間立刻冒出一點顯眼的紅。

    輕輕“咝”了下,她低頭看這傷處,噥聲自言“果然我媽說的沒錯,竊玉偷香風流事,色字當頭一把刀。”

    沈弗崢聽了個新鮮“你家里教你這些”

    “教啊。”

    鐘彌輕快應著,捏緊微微刺痛的指尖,朝沈弗崢看去。

    女明星自薦枕席都巋然不動。

    “我感覺,沈先生比我更懂這個道理。”

    她將摘來的花別在耳邊,夜風撫撩絲絲縷縷的碎發,如軟云薄霧,她挽起,又一次次被吹散。

    沈弗崢不動聲色看著她。

    良久才出聲說“色字當頭一把刀,我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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