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道“在我們的六大城里同時出現了行跡詭秘的人,這就意味著有人在我們的城里扎下了暗樁,也就意味著他們很有可能會在短期內向我們動手啦。”
旁邊一名奈何境的老者睜開了微瞇的雙眼,淡淡開口道“大長老為何如此篤定難道他們就不是想要來跟我們凌華派合作的嗯,就算是別人的探子,又怎么能肯定他們最近就會動手要知道,在整個南域有能力對我們凌華派開戰的勢力也就只有賀家和天荒宗,而他們兩家現在正僵持著,哪有閑工夫來管我們吶”
這老者話中的語氣極為不屑,而且還帶著一股子的譏諷,他便是最新加入凌華派的其中一家的奈何境老祖,名叫周闊海,他是一個權利欲非常重的人,不過自己家族的實力卻沒那么給力,因此他也就只好暫時息了挑戰大長老,取而代之的想法,不過,在他的心中對大長老卻是極為的敵視。
就在周闊海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名陰陽境的長老也起身附和道“周長老言之有理,我也認為大長老有些小題大做了,咱們凌華派建城以來,混入其中的各方探子不知凡幾,而暗堂的那些弟子為了突出他們的存在性和必要性,故意的夸大了事實,這也不是不可能的,難道我們也要跟著他們一起頭腦發熱么”
這人是一年多以前加入凌華派的一個三流宗門的宗主,名叫謝單,此人修為不怎么樣,為人也比較刻薄,還專喜歡攪風攪雨,但是因為以前并沒有什么人搭理他,他也就沒有攪動起什么風浪來,但是自從他看清了周闊海后,便與其沆瀣一氣,想要將凌華派的局面攪亂,也好為自己謀一分利益。
風成是凌華派“風”字輩的弟子,目前是陰陽境知微的修為,暗堂也一直由他掌控,風成半瞇眼睛,看著謝單,他對這個人一直就沒有什么好的印象,一個本事不大,野心不小的宵小之輩,成天就知道搞風搞雨,深怕別人得了片刻的安寧,于是,便冷哼一聲道“謝長老是說我們暗堂的人在危言聳聽,嘩眾取寵咯不過,如果萬一事情被我們給不幸言中了,而又由于謝長老的疏忽大意,致使本門遭受了什么重大損失的話,這個責任謝長老可負的起”
這一下可是把謝單噎了個半死,他可不敢說自己能負這個責任,但是嘴上卻是不服輸地說道“哼,那么,要是你們暗堂說的那種情況不存在呢叫我們大家白白擔心,白白的做了多方面的準備,浪費了人力、物力,那又怎么辦”
這時候,雪漫天卻是開口說道“小心無大錯,未雨綢繆永遠都要強過于亡羊補牢,況且,誰都知道,天荒宗和賀家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凌華派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與其到時候手忙腳亂,還不如趁著現在從容布置。”
其余眾人聞言,盡都是點頭表示贊同,就連謝單和周闊海也都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過了一會,見沒人再發表什么意見,劉如松才開口道“那么各位都是同意早做準備了,下面我們就來商量第二項,既然我們已經認為那些人有問題了,要不要將其拔除”
周闊海立馬喝道“既然懷疑他有鬼,那就應該立刻將其拔除,否則,會給我們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
而在他旁邊,一名面相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卻是開口反對道“我覺得,我們現在不宜去動他們,他們既然還在四處打聽我們的城防實力以及城防狀況的話,那么就證明他們還沒有準備好,而現在我們也還沒有準備好,我擔心,如果我們一動那些人的話,就會逼得對方提前動手,這對我們恐怕不利。”
“你楊眉,你竟然也跟我唱反調么”周闊海憤怒地喝道。
這楊眉便是此次加入凌華派的二流家族中楊家的奈何境老祖,對于周闊海的憤怒,她卻是視而不見,只是半垂著眼簾,淡淡的道“我不過是就事論事,并無與誰作對的意思。”
周闊海被氣了個半死,可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得生生的坐在那兒生悶氣,而大殿中卻是議論開了,其中也有不少人贊同周闊海的觀點,同時也有不少反對的意見,一時間大殿上竟然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過了一會,雪漫天又再次開口道“風成長老,不知道暗堂的弟子能不能肯定,潛進咱們城池的人就只有他們發現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