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也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突然曲珊兒從喉嚨中發出了一聲尖利的長嘯,隨即鞭法一變,尖叫道“暴風驟雨鞭”
就見到她的鞭子卷起一道道的殘影,帶起嗚嗚的破風聲,鋪天蓋地的將石墨籠罩了進去。
石墨見狀眼神也逐漸地凝重了起來,心中暗道“這種全方位無差別的攻擊乃是鞭法的一種非常高級的技巧,但是看這個女娃娃所施展的情況,她應該還沒有完全的掌握這其中的精髓,不過卻也不能怪她,畢竟以她的年紀來看,還沒有達到那么多的閱歷,也就更談不上對鞭法有更加精深的理解啦,嗯,就讓我來幫幫她吧。”
在曲珊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石墨以一種十分巧妙的手法將她的這一波兇狠的攻勢盡數的抵擋了下來,然后石墨大喝道“女娃娃小心啦,注意我接下來的攻擊”
說完,石墨手法變動,道道的鞭影很快的就將曲珊兒給籠罩了進去,那看上去竟然有點像是曲珊兒剛施展過的暴風驟雨鞭,但是與曲珊兒比起來,石墨的鞭影卻仿佛是有了靈性一般,不但攻擊的線路飄忽不定,難以捉摸,就連鞭影也不再是清一色的直影或環影,而是兼而有之,錯綜復雜,就在不到兩次呼吸的時間里,曲珊兒就已經中了好幾下了,雖然石墨控制了力度,不至于使其受傷,但是那疼痛感卻是真真實實的。
曲珊兒在尖叫中渡過了五息的時間,鞭影散去,曲珊兒似乎是脫力般地將手扶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上還留下了道道形態不一的鞭痕。
喘息了一會,曲珊兒的氣息也順暢了不少,她這才抬起頭來,幽怨地看了石墨一眼,帶著些許的哭腔道“前輩,你也太狠了吧,你看看你都把我打成什么樣子啦,都痛死啦。”
那美目含淚,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石墨這個久經滄桑的老頭子都是心中一軟,本來想罵她兩句的,卻又是說不出口了,只好輕嘆一聲道“小丫頭,老夫這是為你好啊,其實你對于長鞭的掌控已經很不錯啦,但是你最大的缺點也恰恰是在這里,你太過于依賴自己對長鞭的掌控啦,你只把它當成是你手臂的延長啦,記住,長鞭不只是你手臂的延長,更是心靈的延伸,心之所向,鞭之所指,神負于鞭,鞭始有靈,只要你將這八個字完全的吃透啦,那么無論什么武技都可以信手拈來了。”
“可是前輩,這些都是您專研了幾十年方才得來的經驗,我這么個小丫頭,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吃透嘛,前輩你就多多的教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曲珊兒半委屈半撒嬌的道。
石墨聞言苦笑一聲,道“你這丫頭啊,哎,好吧好吧,大不了我老頭子就少修煉一個時辰吧。”
“嘻嘻,多謝前輩,前輩您是最好最好的長者啦,我先回去消化今天的所得啦,前輩明天見。”曲珊兒聞言立刻就破涕為笑,轉身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這這丫頭,竟然連我老頭子都給騙了,嘿嘿。”石墨無奈笑道,而圍觀的眾人也都露出了贊賞的笑容。
帥帳中,兩名中年摸樣的北方大漢抱拳對方林見禮,其中一名皮膚黝黑的大漢道“末將阿史那步真見過指揮使大人”
“末將阿史那思摩見過指揮使大人”另一名皮膚暗黃的大漢道。
“呵呵,兩位將軍請坐,我找二位過來主要是在訓練的時候看見兩位所帶的小隊能夠完美的完成我所發出的指令,知道兩位是不可多得的將才,所以想來與兩位多多溝通。”方林微笑道。
“大人客氣了,城主大人既然派我等跟隨大人,我等自當盡心竭力,大人有什么吩咐只管說,我等絕對遵從。”阿史那步真再次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