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爵酸溜溜地說“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并不是每一個貴族都有領地的,像他就是沒有領地的落魄老牌貴族,領地早就賣掉來維持基本的貴族體面了。
也有性格謹慎的人小聲說“有買爵位的五萬金幣,萬一他是高級施法者呢”
同樣是超凡者,但施法者的地位會比鍛體者更高,畢竟想要成為施法者比鍛體者要難太多了
這話一出,立刻收到了一眾隱晦的鄙視,說話的小貴族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地里去。話一說完他就后悔了,高級施法者,那得是什么樣的大人物啊五萬金幣可能也就是一只法杖的價格,有這個實力,誰會要蘭雅維利這種偏遠又沒有油水的領地
執政官卻因為他這一句話陷入了沉思,因為他想到了斐洛司剛才看他的眼神。
毫無感情,那不像是普通人類能有的眼眸,僅僅只是回憶,就凍得他忍不住想要打個哆嗦。
但又立刻否定了不僅是25的年齡,更是因為對方傳來的“波動”,就算是個施法者,那也只是一個低級施法者罷了
中高級的施法者雖然強大無比,但低等級的施法者是怎么也比不過同級的鍛體者的。
這個世界不缺奇遇,可能就是一個運氣比較好,不知道從哪里發了一筆大財的幸運兒吧。
和其他貴族的領地不同,這片領地雖然無比廣袤,但卻只有一座還存在活人氣息的城市。
達雅克城現在的蘭斯維利城作為領地里唯一的城市,這個地方就少不了“領主府”這東西。
在這座城市的最中央,占地面積最大、最高的建筑,就是屬于斐洛司的城堡了。
但和相隔只有一條街的執政廳一比,就嫌得有些“暗淡”,畢竟執政廳可是用黃金鍍了一層,金碧輝煌并不只是一個形容詞。
和金光閃閃的辦公大樓一比,領主府的石結構城堡看起來就很有年代感。
管家很早就帶著所有的仆人在門口等待著了。站在前面的“門面”擔當是一水穿著黑白女仆裝的年輕漂亮女仆,然后是黑白西裝的俊美男仆,全是斐洛司不熟悉的面孔,想來是一直在領主府工作的奴隸。
后面浩浩蕩蕩上千人的奴隸剛被送來,立刻將他們收拾得拿拿得出手不太可能,只是勉強不丟面子讓他們排到后面的樣子。
有前面上百人年輕漂亮俊美的女仆男仆吸引眼球,后面灰撲撲的奴隸們自然顯得不起眼了。
站在領主府大門口右側,和所有仆人打扮都不一樣的老人恭敬地彎下腰“領主大人,我是這里管家布萊茲,也是您最忠誠的仆人。”他的頭發花白但身材健碩,白襯衫的領口還有花邊,穿著黑西裝的右胸口袋上掛著金鏈子,戴著白手套,不管是衣服還是精氣神,都比其他仆人看起來好很多。
他的問候就像一個信號,整齊站在道路兩邊的仆人們齊齊跪了下來“領主大人,歡迎回家。”
領主城堡屬于領主,里面的仆人自然都是屬于領主的奴隸,只不過說得比較好聽罷了。
仆人奴隸,這個世界不存在雇傭的仆人。
管家是所有奴隸里的“大人物”,不僅要會照顧主人的生活起居,更要有不弱的武力值。
比如眼前的管家布萊茲,他就是一個28級的術士。
這個世界存在一種叫賭孩的游戲,幼童的價格甚至會比青壯勞力更昂貴。將低價買來的孩子送去測試天賦,天賦好的孩子被高價賣給貴族們。
“賭孩”賭出的孩子就是這樣“使用”的,貴族們將有天賦的孩子買回去,雖然也是奴隸,但會被培養成近侍男仆、管家、護衛,或是死士,有學習知識成為超凡者的可能。
而沒有天賦的孩子大部分都會在第一個冬天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