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自己一下就得意了,那鄭夫人就暗自收回權利。
麗姝沒有推脫,這一點讓鄭夫人刮目相看,有些人做事情要不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要不就生怕自己承擔責任,她卻不驕不躁,不改弦更張,但是來了事情也不推脫。
“太太,這里是新裁衣裳的銀子,一共三十兩七分,今年多了裘姨媽一家再有馮太太并兩位姑娘,所以銀錢就多了些。”麗姝道。
鄭夫人笑道“嗯,這樣很好,親戚們住著就不必計較那么多。”
譚氏心里算著賬,去歲她們一季裁制衣裳也不過二十兩,今年多了十兩,一年就是四十多兩,倒也不少了。
總歸是公家的,太太倒是大方。
麗姝就道“您說的是,親戚們能夠過來住,也是信任咱們,您放心,一應用度我都過了手的,若哪里缺什么也都及時補上了。”
她們劉家也是常常有親戚上門,是了,這一年都沒怎么回娘家,麗姝又對鄭夫人說起想回娘家看看祖
父母云云。
鄭夫人道“是該回去看看,你生孩子的時候,你祖母還特地讓你大伯母過來了。”
因此,鄭夫人讓她帶著禮品,獨自回去了一趟。
劉太夫人見麗姝回來倒是很高興,知曉孩子太小沒抱回來,倒也沒說什么。又祖父如今是在家賦閑,麗姝就陪著二老說話,說起如今協助鄭夫人管家云云。
劉太夫人點頭“你婆婆這是信任你呢,你要和在家一樣不出差錯。”
“那是自然,我就蕭規曹隨,把事情辦好就成。”麗姝笑瞇瞇的。
劉太夫人感嘆“若是麗貞似你這般倒好了,現在她的日子可是不好過,堂堂錦衣衛指揮同知之女,竟然被個鄉野女子比下去了。”
“鄉野女子”麗姝沒有打探過麗貞,這些日子剛出月子,她自己還要帶孩子,鄭灝這個月來,成日對她愛不釋手,以至于她無暇他顧。
劉太夫人見麗姝聽到此事完全沒有幸災樂禍之感,心中暗自點頭,若論涵養麗姝甩麗貞十條街都不止。
她說給麗姝聽“那鄉野女子混的如魚得水,人人喜歡,我都見過一面,雖然規矩不大好,但有說有笑,機靈活潑。”
麗姝知曉是什么原因了,她立馬就接話道“是鮮活,毫無保留為人赤忱,再者,又不在一個鍋里吃飯,都巴不得嫡支鬧起來才好。”
“確實如此。”劉太夫人年紀大了,身上服侍的人也喜歡活潑點兒的,而不喜歡死氣沉沉的。
其余的麗姝就不問了,麗貞的日子也未必會過的差,她有大筆的嫁妝,陪嫁的無數心腹下人還有劉家做后盾,岑家人也只有在這種小事上為難她了。
故意喜歡一個家世背景都不如她的,看著她生氣跳腳。
若麗貞穩的四平八穩,拉攏一批人分化一批人,再生下嫡長子,誰能撼動她的地位。可麗貞這個人的脾氣就難說了,好事都被她辦成壞事的。
但她不會表現出來,陪劉太夫人吃了幾盞茶,又去看曾盈秀,曾盈秀于上個月誕下一對雙胎兒,正在坐月子,麗姝則送了補品過來。
偏曾盈秀憋不住,要麗姝進去陪她說話。
麗姝這一進去,只覺得曾盈秀的話也太多了,說的源源不斷。
“我的好嫂子,你這是多久沒說過話了,看看我的耳朵,都快聽穿了。”麗姝笑著。
曾盈秀卻道“我坐月子這些天就陸姐姐來看過我,活人都要憋瘋了。”
麗姝忍不住道“怎么大姐姐和四妹妹沒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