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找的人不在這。”
老爺子慢悠悠說完這句,就繼續在回憶里品味白鯨曾經的美麗。
如果它今天注定墜亡,那么白鯨的締造者,他會陪著一起消亡,為因它而死的人們獻上自己的賠罪,也和陪伴自己數十年的白鯨,一起走向自己的終點。
似懂非懂的里香聽完他的話,環顧一圈沒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晃晃悠悠的繼續飄蕩。
“喂有人嗎快放開我”
鐵門,鐐銬,一層層的將中島敦關在門口,呼喊聲不停歇地傳來。中島敦喊的嗓子都在干啞,而里香聽到這個聲音后頓時興奮起來。
“憂太憂太憂太”
龐大的身體砰然撞了上去,鐵門像紙糊一樣,脆弱的被她撞翻。
“你是誰”
中島敦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脫困高興,就被里香的模樣嚇了一跳,大腦在尖銳地向他發送危險的信號。
紫金混雜的眼睛陡然睜大,心臟亂跳的不受控制,臉上隱隱透著些些慘白。
里香擠進這間不大的房子,將中島敦逼的連連后退,右腳絆到鐵鏈,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尾脊骨被撞的生疼,然而他此刻完全顧及不到點疼痛,大睜著眼睛不敢眨眼,一錯不錯地看著貼近自己的怪物。
雙臂被巨大的鐐銬,從肩膀往下蔓延到腕骨,隔絕了他掙開的可能,結結實實把中島敦捆在了原地。此刻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里香的貼近,渾身雞皮疙瘩驟起。
“憂太憂太”
怪物念叨著中島敦從沒聽過的名字,舉起的利爪泛著森白的冷光,中島敦下意識禁閉雙眼側過了頭,然而他以為會落在脖子上的利爪快速劃開了鐵鏈。
“哐啷”
鐵鏈應聲斷裂,中島敦愣愣睜眼,就看到那個巨大的怪物已經轉頭離開
,里香急不可耐地就想要回到乙骨憂太的身邊。
你是誰啊謝謝謝
中島敦沒怎么搞明白情況,但是腳下的白鯨又晃了晃,瞬間他就從愣神的狀況清醒過來。還背在身后被鐵塊框住的雙臂根本支撐不起自己的身體,他半張臉重重磕在地上,晃動還沒停止他就以這別扭的姿態強撐著站了起來。
是有人來救我了嗎
掙扎著起身,以雙手背在后面的奇怪姿勢,跌跌撞撞地向發出巨響的事故地奔去。要快點和他們匯報組合的計劃
里香趕到時,弗朗西斯已經使用出了全部財產,他的身影完全隱藏在刺目的亮光中,周圍劇烈的颶風將他包裹其中,身上皸裂出的翡翠綠更加刺目。
層出不窮的特殊手段,讓他不得不拿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這個殘忍的世界讓他獲得了數不盡的金錢,又將自己親人的生命放在天平另一端衡量。
“你這種沒有來歷,滿口正義的幼稚小鬼,又怎么會理解我我的妻子澤爾達我一定要讓她幸福
咒高所有的過去都是一片空白,唯一共有的只有同屬一個組織自己的同伴。
可這種羈絆在弗朗西斯眼里怎么比得上自己對妻女的感情,節節攀升的身體素質和心中的怒火一樣,臨近爆發,急需一個宣泄點。
里香出現在乙骨憂太身后,做完了他安排的事來和他討賞。
乙骨憂太笑著撫摸上她的下頜,夸獎的真心實意“做得好啊,里香。”溫柔的神色完全消失,他正過臉,認真地說道“你的問題我也無法回答。”親人和陌生人的重量乙骨憂太也無法權衡。
“而且我也并不是不理解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