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在里面哐啷哐啷敲
擊著瓶壁,急促地像是在敲擊山崎風堂的耳膜。
例行的盤問終于結束,他長舒了口氣,剛站起來就發現對面的國木田獨步也跟著站了起來。高他一頭的身高極具壓迫,陰影打下,山崎風堂連忙擺擺手就不用送我了。
不是,需要去你家里看看情況。
這樣,這樣的嗎
山崎風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國木田獨步再次開口道“阿敦,你和我一起。
誒誒
直到幾人一起擠在了電梯里下樓,中島敦暈乎乎的腦袋才反應了過來,左右看了眼兩人,還沒太明白過來為什么會叫自己來。
把守在對樓第一視角的虎杖悠仁適時出現,裝作巧遇的模樣對著中島敦遙聲打招呼“阿敦真巧啊
虎杖隔著一條街,中島敦熱情地揮舞著雙手叫出了他的名字。
虎杖悠仁立刻快步來到中島敦面前并行,沒走幾步兩人就遠遠墜在國木田獨步的身后,腦袋湊在一起分享。
“這是你們的新工作嗎”
對,要幫山崎先生尋找他的好友。
“哇好羨慕,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接的都是些什么事務,露西這周已經接了第七個找貓的任務了
“誒”中島敦后知后覺地睜大了眼睛,他這才發現對方是家事務所,可惜生意冷淡,來的都是些招貓遛狗的小單。
“以后會好起來的”中島敦干巴巴地勸慰,理論上現在偵探社和咒高還是競爭關系“哈哈,不用啦清閑點也好啦”
見識過伏黑甚爾一單一百億的巨款,現在接其他單子都只是為了維持咒高的正常運行。
還沒聊上幾句,眼看虎杖悠仁還跟在他們身邊,國木田獨步停下腳步,皺著眉回頭看向他“虎杖悠仁,這是偵探社的工作,不太方便將雇主的隱私透露給其他人。
語氣生硬又冷淡,中島敦立刻渾身像過電一樣被嚇了一跳。
虎杖悠仁倒是沒在意他的語氣,揉搓了兩下后腦勺的粉發朗笑著開口“抱歉,是我沒注意,那我先去買東
西啦。
“阿敦,回來再聊啊。”
看他這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讓中島敦長長舒了口氣,也沖他擺擺手沒有再過多挽留。
天邊橙黃的太陽僅留最后一抹蒼涼的光輝照亮,流浪的小貓都收起了自己的飯碗打算明日再進行乞討。
虎杖悠仁彎著眼睛揮手,目送兩人離開的背影。
就再轉身之際,他的肩膀和另一個相撞,一個雪白的帽子在地上滾落兩圈。
虎杖悠仁慌忙彎下腰拾了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滿臉歉意地遞了過去“抱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沒注意。
對面的人伸出手,蒼白的指腹交接碰上了虎杖的指尖,涼的虎杖悠仁下意識瞬間縮回右手。
不用抱歉,是我也沒有注意。
費奧多爾無聲地彎了彎眼角。